1161章

（咳得弯下腰，血滴在残片上晕开）纯元姐姐绣鞋时……说要让女儿攥着鞋下葬，下辈子投胎做个有娘疼的孩子……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把鞋塞回她手里，是想让她下辈子……还来找你索命？！

（狠狠将皇后甩在地上，膝盖抵住她后颈）说！你掐死小公主时，纯元是不是还睁着眼看你？！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曹琴默说纯元断气前，手指还指着你给她的玉如意！

（脸贴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疯狂）是！她睁着眼！她指着玉如意喊“皇上救我女儿”！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皇上，我怕她喊醒你！我怕你知道是我掐死了她女儿！

（突然想起什么，浑身发抖）曹琴默还说……皇后把小公主的尸体拖去井边时，虎头鞋掉在了路上！她怕被人发现，就用石灰把鞋印抹了！

（指向殿外）皇上，景仁宫井边的石灰地……是不是比别处硬？！

（咳着用帕子捂住嘴，血点溅在残片上）石灰……纯元姐姐的女儿才一尺长，您把她扔井里时，她是不是还在动？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您听见她撞井壁的声音了吗？！

（把皇后按在井边）说！砖后面是不是小公主的骨头？！

（转头冲你喊）皇上，曹琴默说她亲眼看见您给纯元的玉如意，被皇后扔在井里垫着小公主的尸体！

（手脚并用地扒着井沿）别凿！那玉如意……那玉如意上刻着您的名字！

（突然抓住你的衣摆）皇上，我怕纯元的女儿拿着玉如意找您告状！

（指着井壁缝隙）皇上您看！砖缝里有金线！是虎头鞋上的金线！

（突然瘫坐在地）曹琴默说……小公主的手指，还勾着金线呢！

（咳得靠在井栏上，帕子全红了）纯元姐姐……她临终前攥着玉如意说，“宜修若敢动我女儿，就让玉如意替我报仇”……

（抬眼盯着皇后）您把玉如意垫在她尸体下，是想让她永世压着您？

（一把将皇后拽到井边，让她脸对着洞口）看！这是不是你塞回小公主手里的鞋？！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玉如意肯定在下面！纯元的女儿还攥着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