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宜修:皇后(浑身一僵,突然尖叫着扑向耿月宾)是你!是你当年给纯元送安胎药,害她难产!你现在装好人!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转头冲你嘶吼)皇上,她俩都是甄嬛的人,合起伙来害我!
皇后扑向端妃时,发间珠翠撞在柱上发出脆响,端妃却不躲不闪,只将染血帕子按在唇边。年世兰趁机拽住皇后胳膊反剪在身后,敬妃踉跄着捡起地上焦发。
敬妃.冯若昭(指尖捏着焦发凑近烛火)皇上您看!这头发边缘有蓝黑色焦痕。曹琴默说皇后烧鞋时加了硫磺!
敬妃.冯若昭(猛地抬头看皇后)您是想让火盆里飘出“婴儿哭”的味道,好让纯元姐姐的冤魂……永远散不去?!
端妃.齐月宾(咳得弯下腰,血珠滴在皇后手背)硫磺……纯元姐姐绣鞋用的蜀锦里掺了银丝,烧起来该是蓝烟,你加硫磺……是怕她的鞋魂找你索命?
端妃.齐月宾(突然抓住皇后手腕)那虎头鞋的鞋底……是不是绣了纯元姐姐的名字?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浑身剧烈挣扎,凤袍被扯得歪斜)是!绣了“纯元”二字!我烧鞋时……看到鞋底的字在火里跳!像她在喊我名字!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突然转头瞪你)皇上,她夜里总踩我床沿!说要穿回她的鞋!
年世兰.年答应(狠狠将皇后按在地上)穿回鞋?你把她的鞋烧得连灰都不剩!
年世兰.年答应(突然扯下皇后耳垂上的珍珠坠子)这坠子……纯元皇后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是不是也想烧了?!
珍珠坠子被年世兰扯得线绳断裂,圆润的珠子滚到皇后脸边,她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脸。端妃扶着桌角缓过气,指尖点在坠子上。珠身刻着极小的“宜修”二字,是纯元亲手所刻。
端妃.齐月宾(帕子捂住嘴,血沫从指缝渗出)这坠子……纯元姐姐送你时说,“妹妹戴着它,就像姐姐在身边”……
端妃.齐月宾(突然抬眼)你烧虎头鞋时,是不是也想把这坠子一起扔进去?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坠子)是……我想烧!可火盆里的火突然灭了!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声音陡然变尖)纯元她不让我烧!她在火里喊“宜修,你连我的坠子都要抢”!
年世兰.年答应(狠狠踩住皇后手背)火灭了?曹琴默说你当时吓得把坠子扔在地上,磕掉了一角!
年世兰.年答应(捡起坠子举到你面前)皇上您看!这角是不是磕缺了?
敬妃.冯若昭(突然想起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了皇上!曹琴默还说……皇后把磕缺的坠子藏在景仁宫的佛龛里,每天对着它磕头!说“姐姐我错了,别来缠我”!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浑身剧烈抽搐,突然抓住你的龙袍)皇上,我磕了十年头!每天磕一百个!可她还是来!她昨晚还站在我床边,说“宜修,还我女儿的鞋”!
皇后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撞翻了景仁宫的佛龛。年世兰瞳孔骤缩,猛地松开皇后扑向殿门。佛龛里的香炉倒在地上,香灰里滚出半块磕缺的珍珠坠子,旁边还压着半片烧焦的虎头鞋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