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莞贵人(缓缓蹲下身,断簪尖抵住皇后手背)所以你就掐死纯元刚落地的女儿,骗皇上说她生了死胎?
甄嬛:莞贵人(声音冷得像冰)曹琴默说,纯元断气前还问“我的女儿呢”,你怎么回答的?
皇后浑身剧烈颤抖,突然抓住你的龙袍下摆,指甲几乎嵌进织金纹里: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皇上,我只说……只说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纯元她……她睁着眼咽气的……”
皇后话音刚落,敬妃猛地后退半步撞在桌角,茶盏摔碎在地上;端妃扶着墙剧烈咳嗽,帕子上洇出血迹;欣贵人躲在敬妃身后,指甲掐进掌心。
敬妃.冯若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以……纯元皇后到死都不知道,她的女儿是被亲妹妹掐死的?
敬妃.冯若昭(突然指向皇后腰间荷包)那你这荷包里装的什么?曹琴默说纯元给女儿留了胎发!
端妃.齐月宾(咳着将帕子按在唇边)皇上……臣女当年在王府,亲眼见纯元姐姐绣这荷包时,说要装女儿的胎发……
端妃.齐月宾(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敢打开吗?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双手死死捂住荷包,凤袍下的身子抖如筛糠)不……不能打开!这是纯元的遗物,不能碰!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突然看向你,眼神里全是疯狂)皇上,她俩串通好了!敬妃是甄嬛的人,端妃恨我!
年世兰.年答应(一把扯开皇后的手,扯下荷包)不能打开?里面是不是藏着小公主的胎发!
年世兰.年答应(撕开荷包,里面掉出半缕焦黑的头发)焦的?!你把胎发烧了?!
焦黑发缕落在碎瓷片上,皇后瞳孔骤缩,突然扑上去想抢,却被年世兰一脚踩住手背。敬妃踉跄着上前,指尖刚触到发缕就像被烫到般缩回。
敬妃.冯若昭(声音碎得像破布)这……这头发是焦的!曹琴默说你把小公主的胎发……放在火里烧了?!
端妃.齐月宾(帕子捂住嘴剧烈咳嗽,血点溅在衣襟上)纯元姐姐绣荷包时说……要等女儿满月,把胎发缝进去……你烧了她的胎发?!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膝盖在地上蹭出鲜血,仍死死盯着焦发)是她逼我的!纯元生了女儿,皇上肯定会立她为后!我烧了胎发,她就没证据了……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突然抓住你的龙袍)皇上,我是为了保住后位,为了弘晖啊!
年世兰.年答应(猛地将焦发砸在皇后脸上)为了弘晖?你儿子早夭时,是不是也听见你烧胎发的声音了?!
年世兰.年答应(转头冲你嘶吼)皇上,她连亲姐姐的女儿都能掐死,连胎发都能烧,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焦黑发缕粘在皇后脸上,她却浑然不觉,突然抓住你的龙袍往怀里拽,凤袍上的金线刺绣刮得你手背生疼。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皇上……您当年说过,会永远护着我……我只是怕失去后位,怕弘晖死了都没个皇后娘啊!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突然指向甄嬛)是她!是甄嬛长得像纯元,她想让您为纯元报仇,好让甄家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