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扯下皇后的珠钗,举到你面前)皇上你看!这珠子裂了!纯元皇后当年说过,这珠子是她和皇后的姐妹信物,珠子裂了,姐妹情就断了!

(突然将珠钗砸在皇后脸上)你害死纯元的时候,这珠子是不是就裂了?!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敬妃扶着门框踉跄进来,身后跟着端妃和欣贵人。三人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皇后身上。

(攥紧丝帕,声音发颤)皇后娘娘……方才在殿外,奴才听见您说……说怕纯元皇后生了女儿,您就保不住后位?

(扶着桌角站稳,病弱的声音却字字清晰)曹琴默死前,曾托人给我递过话。说当年纯元难产时,皇后您拿着药碗站在床边,说“姐姐,你若生下女儿,皇上就再也不会看我一眼了”。
欣贵人躲在敬妃身后,探出半张脸,手指绞着帕子:
“还有……还有碎玉轩的老太监说,当年皇后您从纯元偏殿出来时,袖口沾着药渍,还让小厨房把炭盆里的药碗碎片倒去了御花园!”

(突然尖叫着指向欣贵人)你胡说!你是甄嬛的人!你们都串通好了害我!

(转头扑向你,凤袍下摆扫翻了地上的红珠钗)皇上,您信臣妾啊!这些都是她们编的!

(看着她们几人说)你们继续说
敬妃被皇后的尖叫吓得后退半步,却仍攥紧丝帕往前挪了一步;端妃扶着桌角的手青筋暴起,病弱的身子晃了晃却没倒下;欣贵人躲在敬妃身后,声音虽小却抖得厉害。

(咽了口唾沫,从袖中掏出半块烧焦的帕子)皇上……这是奴才去年整理旧物时,从景仁宫偏殿的炭灰里捡的。帕子上绣着个“元”字,边缘还有烧糊的药渍……和苏培盛手里的药碗碎片能对上!

(轻咳两声,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曹琴默托人给我信时,还附了这个。是她当年记的账,上面写着“皇后娘娘差人取走滑胎药三副,日期正是纯元皇后难产前一日”。
欣贵人突然往前冲了一步,手指着皇后腰间的荷包:
“还有!皇后娘娘您这荷包……去年我在景仁宫伺候时,见您偷偷藏在箱底,说这是纯元皇后的遗物!可曹琴默说,纯元皇后的荷包里,本该装着她女儿的胎发!”

(猛地捂住荷包,凤钗彻底歪到一边)胎发?!纯元生的是死胎,哪来的胎发!

(突然转向你,膝盖砸在地上)皇上,她们全是甄嬛的人!甄嬛刚回宫就想逼死臣妾,您不能信啊!
众人话音刚落,殿门被轻轻推开,甄嬛身着淡粉旗装,在崔槿汐的搀扶下缓步而入。她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皇后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福了福身,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皇后娘娘,您说纯元皇后生的是死胎?可曹琴默临终前告诉我,纯元皇后生下的是个女婴,只是……刚落地就被您掐断了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