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死盯着皇后发间那枚红珠钗,年世兰攥着密信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皇后的凤袍下摆被自己踩在脚下,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突然将密信拍在你面前)皇上!信上写着“滑胎药”!皇后当年让曹琴默给纯元下药,还亲自去偏殿看着她难产!

(转头冲皇后嘶吼)你说!纯元肚子里的女儿是不是你害死的?!

(踉跄着后退撞翻妆奁,珠翠散落一地,却仍死死护住珠钗)皇上,这信是假的!是甄家为了攀附纯元皇后,故意伪造来陷害臣妾的!

(突然指向玉娆)她娘是苏州绣娘,肯定会仿造笔迹!
玉娆气若游丝地咳着,血沫喷在你龙袍上,却用最后力气拽住你衣袖,指尖颤抖着指向皇后珠钗:
“皇上……我娘说……红珠子……是纯元姐姐送她的……说……说戴这珠子的人……害了她……”
你死死盯着皇后发间红珠钗。那珠子圆润如血,正是纯元皇后当年常戴的样式。年世兰将密信甩到皇后脸上,信纸扫过她颤抖的下巴,露出脖颈处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突然扯住皇后珠钗)这珠子!纯元临终前攥着帕子喊“红珠……害我……”!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她袖口还有当年沾的药渍!

(猛地后退撞翻妆奁,珠翠滚到你脚边)年世兰你血口喷人!

(突然抓住你龙袍)皇上,臣妾是纯元的亲妹妹,怎么会害她?!
玉娆气若游丝地抬眼,血沫糊住嘴角却指向皇后袖口:
#甄玉娆.玉妃 “皇上……我娘说……穿凤袍的姐姐……袖口……有药味……”
你瞳孔骤缩,猛地攥住皇后手腕扯到眼前。她袖口果然沾着半片干枯的药渍,正是当年太医院记录中纯元服用的滑胎药成分。年世兰见状扑上来,指甲几乎嵌进皇后肉里。

(声音劈得像破锣)药渍!真的有药渍!皇后你还说没害纯元?!

(转头冲你磕头)皇上,纯元皇后肚子里的女儿……是不是被她一碗药灌死的?!

(浑身剧烈发抖,凤钗歪斜地挂在头上)皇上!这、这是臣妾后来不小心沾到的!

(突然指向玉娆)是她!是甄玉娆编瞎话,让她娘伪造药渍陷害臣妾!
玉娆气若游丝地摇头,血沫从嘴角滴在你手背上,指尖轻轻勾住你龙袍下摆:
#甄玉娆.玉妃 “皇上……我娘说……那位姐姐……喝药前……看到穿凤袍的姐姐……把药碗……往火里藏……”

(怒瞪着皇后指着她说)你还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苏培盛早就调查了告诉朕真相了?苏培盛
你一声怒喝震得殿内珠翠乱颤,苏培盛连滚带爬从殿外冲进来,膝盖砸在碎瓷片上也没知觉。皇后的凤钗“当啷”掉在地上,她死死盯着苏培盛,袖口药渍蹭到了龙袍上。

(额头磕出血痕)皇上!奴才……奴才查到了!当年纯元皇后难产时,皇后娘娘确实去过偏殿,还让曹琴默把药碗扔进了炭火盆!

(从怀里掏出半块烧焦的药碗碎片)这是从碎玉轩旧炭火堆里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