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扑过来掀翻桌案，茶盏碎裂声里尖声笑）孩子？！你说孩子？！
（指着自己小腹，血顺着衣摆滴在碎瓷片上）我等了十年的孩子！你现在跟她谈孩子？！
（凤眸死死盯着玉娆的肚子，突然拔高声音）皇上！她产后血崩不止，万一……
（故意顿住，瞥向地上的圣旨）这孩子要是没了，甄家会不会怪您护不住他们的骨血？
玉娆猛地咳嗽起来，血沫溅在你手背上，她却死死盯着你，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甄玉娆.玉妃 “皇上……你说……孩子……能长大吗？”
（安抚着甄玉娆）你相信朕，孩子们也都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的，然后让孩子们做自己喜欢，想做的事情，我们不要给孩子强加压力。你说好不好
玉娆染血的指尖轻轻颤着，忽然扯住你龙袍下摆往自己面前带，气若游丝却眼尾发亮：
#甄玉娆.玉妃 “那……你说，要是咱们的女儿想跟惠嫔姐姐学种菊，你准不准？”
（踉跄着撞翻妆奁，珠翠滚到玉娆床边）种菊？！
（突然笑出泪来，血从指缝滴在碎玉上）我当年求你让我养只白狐，你说“后宫不许养宠物”！她女儿想种菊你就准？！
（凤钗歪斜地踏过碎瓷片，踩住圣旨一角）皇上！若公主想跟甄远道学权谋，您也由着？
（突然指向玉娆渗血的衣襟）她若撑不住……这孩子将来要是反了您。
玉娆猛地咳出血沫，却死死攥着你的手，血珠滴在你手背：
#甄玉娆.玉妃 “皇上……你说……准不准？”
好好好，都依你，你喜欢就好！
玉娆气若游丝地笑了，染血的指尖轻轻点在你掌心：
#甄玉娆.玉妃 “那……要是儿子想跟温实初学医术，你也不骂他‘没出息’？”
（突然扑到床边，血手攥住床沿）医术？！我当年求你让我跟太医学调理身子，你说“妃嫔学医术成何体统”！
（转头瞪你，眼泪混着血滴砸在床单上）她儿子学医术你就依？！
（凤钗掉在地上也没顾上捡，死死盯着玉娆）皇上！温实初是甄家心腹，若皇子学了医术……
（突然拔高声音）万一他给您下毒呢？！
玉娆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你龙袍上，却仍拽着你的手不肯放：
#甄玉娆.玉妃 “皇上……你说……依不依？”
傻瓜，朕怎么会骂他没出息呢？朕反而觉得，学医有很大的用处呢？可以帮上很多有用的人呢？
玉娆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染血的指尖轻轻勾住你的小指，像是怕你反悔：
#甄玉娆.玉妃 “那……他要是学了医术，想救那些被皇后娘娘‘禁足’的人，你也不拦？”
（踉跄着撞向床柱，血手死死抠着木头）救被禁足的人？！
（突然笑出哭腔）我当年被华妃禁足时，求你派个太医来，你说“年世兰跋扈，禁足是教训”！她儿子救别人你就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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