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的手无力垂落,染血的指尖从你衣摆滑落。弘翔突然大哭,小拳头攥紧明黄色襁褓,怀恪也跟着发出细弱的啼哭。温实初趴在地上疯了般捡麝香,手指被碎瓷片划破也没察觉。

(看着玉娆“死”过去,突然愣住,声音从尖利转为颤抖)她……她真死了?

(下意识后退半步,撞上周宁海)我……我没想让她死……

(发疯了似的扑在甄玉娆的床前)玉娆,玉娆。你不能丢下朕呀?你快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我,看看我

(此时此刻,自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只是一个丈夫。)
你扑在玉娆床边,龙袍被她的血浸透,平日威严的声音此刻破碎得像个孩子。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突然抓住玉娆手腕,指甲掐进她皮肤)玉娆!你别装死!你说过要看着弘翔和怀恪长大的!

(转头冲你哭吼)皇上!她还有气!温实初!药呢?!

(见玉娆还有气,踉跄着后退撞翻花瓶,碎片扎破脚踝也没觉疼)我……我没用力……我就推了一下……

(突然指向温实初)是他!是他药碗没拿稳!

(捧着半把麝香跪过来,手指被碎瓷片划得鲜血淋漓)

皇上!药……药捡起来了!但玉嫔娘娘气若游丝,麝香下去……可能……可能醒不过来!
玉娆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染血的嘴唇翕动着,似是想喊你名字,却只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气音。弘翔哭得更凶,小身子在乳母怀里扭动,怀恪也跟着哼唧,殿内一片混乱。

什么?怎么可能会……醒不过来,温实初,你快……赶快,给玉娆用药,快。朕要你把她救回来。救回来
温实初膝盖砸在金砖上往前挪,碎瓷片扎进掌心也没顾上,颤抖着将麝香撒在玉娆伤口:

“皇上!臣……臣只能赌一把!”

(突然扑过来拽住你龙袍)皇上!她要是醒不过来,我……我也不活了!

(余光瞥见玉娆手指动了动,声音陡然变调)她、她动了!

(死死按住玉娆肩膀)玉娆!你撑住!温实初说麝香能救你!

(转头瞪华妃)你滚!别在这碍眼!

(血帕浸透到滴嗒往下掉)皇上!她脉搏……脉搏跳了!但好弱……
玉娆睫毛颤了颤,染血的手指艰难勾住你衣角,气若游丝却死死盯着你:
#甄玉娆.玉妃 “皇上……我……疼……”

(握着玉娆的手)你醒了,怎么样,怎么样?
玉娆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看到你时睫毛剧烈颤动,染血的嘴唇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甄玉娆.玉妃 “皇上……我……好疼……”
她的手像冰一样凉,却死死攥着你的手指,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见玉娆真醒了,踉跄着后退撞翻妆奁,珠翠散落一地)她……她没死?

(突然指向玉娆伤口)是麝香!是麝香让她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