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到床边攥住玉娆另一只手,声音嘶哑得破音)玉娆!你傻不傻?皇上有弘翔和怀恪就够了!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转头瞪温实初)快用!

(按住玉娆小腹的手不住发抖,锦帕早已浸透)温实初!再晚就来不及了!她脉搏又弱了!
玉娆的目光死死锁在你脸上,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甄玉娆.玉妃 “皇上……你说……是真的?你真的……不在乎?”

(紧握甄玉娆的手)朕说的是真心话,你这么拼死拼活为朕生儿育女,朕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朕在乎的只有你的人。你明白吗?
玉娆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染血的手指颤巍巍勾住你的龙纹袖口,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甄玉娆.玉妃 “皇上……你再说一遍……”

(眼泪砸在玉娆脸上,声音劈裂)玉娆!皇上说他在乎你!不在乎你能不能生!你撑住啊!

(锦帕浸透的血滴在金砖上,突然尖叫)温实初!她血又涌出来了!
温实初手一抖,麝香瓶差点砸在地上,却被玉娆死死按住手腕:
#甄玉娆.玉妃 “皇上……你看着我……说你……不会嫌我……”
你掌心的温度透过她冰冷的指尖,她睫毛上挂着血珠,却固执地等你回答。此时弘翔突然大哭,小拳头攥紧明黄色襁褓,怀恪也跟着哼唧,乳母手忙脚乱地哄着。

(紧握甄玉娆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朕对你的承诺,此生绝不负你
玉娆喉间溢出声破碎的呜咽,染血的手指狠狠掐进你掌心。似是要确认这承诺不是幻觉。她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盯着你含情脉脉的眼睛,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甄玉娆.玉妃 (气若游丝却字字发颤)皇上……你……你可不许骗我……
#甄玉娆.玉妃 (血顺着嘴角滴在你手背上,像朵破碎的红梅)

(突然扑到床边,把怀恪往玉娆眼前凑)玉娆!你看怀恪!她睁眼睛了!在看你呢!

(其实女婴还闭着眼,却急得胡言乱语)

(按住玉娆小腹的手不住发抖,锦帕早成了血团)温实初!再不用麝香,她就……

(说不下去,猛地转头看你)皇上!
温实初举着麝香瓶的手悬在半空,眼泪砸在瓶身上:

“玉嫔娘娘!皇上都承诺了!您让臣用药啊!”
玉娆的目光从你脸上移到怀恪身上,又移回你掌心,突然用尽最后力气拽住你衣袖:
#甄玉娆.玉妃 “皇上……那……那你以后……只准对我好……”
殿内寂静得只剩玉娆微弱的喘息和婴儿的啼哭,甄嬛死死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沈眉庄按住玉娆伤口的手不住发抖,眼泪无声砸在血帕上。

(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玉娆!你撑住!皇上都答应了!你听见没有?!

(突然瞥见殿角阴影,浑身一僵)皇……皇上……华妃娘娘……她、她闯进来了!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华妃身着明艳宫装,在周宁海搀扶下撞开殿门,目光扫过玉娆身上的血,又落在乳母怀中的龙凤胎上,丹凤眼瞬间瞪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