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连滚带爬应了声“嗻”,刚要出门就被皇后歇斯底里的尖叫逼停。

(头发散乱地扑向苏培盛,凤袍下摆扫落一地珠翠)站住!谁准你去的?!

(转头死死盯着你,眼眶通红得像要滴血)皇上!御书房的太监都是甄嬛的人,他们验笔迹肯定会造假!

(将纸条举到你面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皇后若没鬼,怕什么验?

(侧头看向苏培盛)苏培盛,去请御书房掌印太监,务必带去年皇后给安比槐的密信原件!
苏培盛浑身发抖,偷瞄皇后一眼又迅速低头,小跑着出去了。皇后见状疯了似地去追,却被安陵容死死抱住腰。

(挣扎着嘶吼,声音劈得像破锣)放开本宫!你们这群贱人,想让本宫身败名裂吗?!

(突然转向你,膝盖砸在金砖上)皇上!臣妾是您的皇后,您就信臣妾这一次啊!
剪秋:(突然爬到你脚边,血手攥住龙袍下摆)
皇上!皇后写纸条时,我就在旁边!她还说……说等甄嬛生下孩子,就用这麝香让她也小产!

皇后……你想做什么,在朕面前如此放肆!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浑身一僵,抓着龙袍的手松了又紧,突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凤钗歪斜地垂在鬓边)皇上息怒!臣妾……臣妾只是怕被人陷害啊!

(眼泪混着脂粉往下淌,却仍死死盯着甄嬛手中的纸条)甄嬛她早就想取代臣妾的后位,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

(将纸条举到你眼前,声音冷得像冰)皇后说臣妾设局?那这纸条上的名字,从富察贵人到沈眉庄,再到臣妾……难道都是臣妾自己写的?

(突然转向剪秋)剪秋,皇后写这些名字时,说没说过为什么?
剪秋浑身发抖,血手攥着龙袍下摆,指甲几乎嵌进织金蟒纹里:
“说……说这些人要么怀了龙种,要么得宠,都碍着三阿哥的太子位……”
她猛地抬头看向皇后,声音嘶哑得破音。
“娘娘!您说富察贵人怀的是女孩,留着没用;沈眉庄假孕争宠,该死!还有甄嬛……您说她长得像纯元皇后,皇上迟早会立她为后,所以一定要先除了她!”

(踉跄着后退撞翻妆奁,珠翠散落一地,突然尖声反驳)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这些?!

(转头看向你,膝盖向前挪了几步)皇上,她是被安陵容逼疯了!安陵容拿她儿子威胁她,她才故意编瞎话陷害臣妾!

(见你沉默,突然膝行到你脚边,抓住龙袍下摆)皇上!臣妾对您忠心耿耿,怎么会害富察贵人?当年她小产,臣妾比谁都心疼啊!

(眼角余光瞥见甄嬛手中的纸条,声音陡然拔高)那纸条……那是剪秋模仿本宫的字迹写的!

(将纸条凑近烛火,火光照得字迹清晰)模仿?皇后的字迹臣妾再熟悉不过。这撇捺间的力道,跟您去年给安比槐写的密信一模一样!

(突然看向门口)苏培盛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