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声音突然拔高却底气不足)这……这缺口是我不小心磕的!跟皇后娘娘没关系!
(突然转向安陵容,尖声嘶吼)是你!是你故意把令牌磕出缺口,想陷害皇后娘娘!
(浑身剧烈发抖,却猛地从你身后冲出来,撸起袖子露出手背上淡褐色的疤痕)

皇上您看!这疤就是她用令牌砸的!当时令牌角就磕出了缺口!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下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您不信可以问温太医!去年冬天他给我治手背伤时,我偷偷跟他说过令牌的事!


(浑身一僵,药箱带子从肩头滑落)

皇上……确有此事。去年腊月安小主来看伤,说手背是被“皇后娘娘的令牌”砸的,微臣当时……没敢声张。

(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刮过剪秋的脸)

剪秋姑姑,温太医都作证了,你还想抵赖?(转向你时,声音沉得像浸透了冰)

皇上,令牌、药渣、温太医的证词,还有陵容的伤……皇后娘娘的罪,已经铁证如山了。
剪秋踉跄着后退撞翻药碗,碎瓷片扎进掌心也无知觉,突然扑向床榻拽住皇后昏迷的手:
“娘娘!您快醒啊!他们要逼死您!”
(猛地扑到你脚边磕头,额头撞得金砖咚咚响)

皇上!皇后还害过眉姐姐!当年眉姐姐假孕被禁足,就是她让曹琴默陷害的!还有……还有富察贵人小产,也是她在安胎药里加了麝香!


(瞳孔骤缩,指尖掐进掌心)陵容说的……可是真的?富察贵人小产时,皇后亲自去看过她!
剪秋突然尖声打断:
“胡说!富察贵人是自己摔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害她”
话未说完,瞥见你手中令牌,声音陡然变调。
“皇上!那、那令牌……是皇后娘娘让我去取安胎药的!不是害安陵容!”
(突然扯住剪秋头发)取安胎药需要砸我手背?需要让我喝半年附子干姜?

(转向你时浑身发抖)皇上,她还说……说等我死了,就把我父亲的头挂在城门口!

剪秋被安陵容扯得头皮发麻,却仍死死护着皇后的手,突然瞥见你手中令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尖叫:
“皇上!令牌……令牌是皇后娘娘给我的,但她没说要害人!是安陵容自己喝药喝出问题,想拉皇后垫背!”
(突然松开剪秋头发,从袖中掏出半块染血的帕子)

皇上!这是我喝药时吐的血!去年冬天温太医来看过,说我胃里有附子残留!

(帕子甩到剪秋脸上)你敢说这血不是喝你递的药吐的?


(颤抖着捡起帕子,指尖捻起上面的褐色污渍)

皇上……这污渍里确实有附子成分。安小主去年冬天来诊脉时,脉象沉迟,正是附子中毒的症状。

(缓步走到剪秋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剪秋姑姑,温太医都认了,你还嘴硬?

(突然指向皇后昏迷的脸)皇后娘娘醒着时,是不是常说“只要没了陵容,三阿哥的太子位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