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浑身发抖,死死拽着你的衣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甄玉娆.玉贵人“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这是太后赏的……”
雍正帝(微微皱眉)皇额娘赏赐一只簪子,这又跟纯元扯上什么关系了?
你眉峰微蹙的瞬间,殿内空气仿佛凝固。齐妃膝行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血色褪尽,却仍强撑着抬眼:
齐妃“皇上……臣妾只是……只是觉得那簪子的纹路……”
她声音越来越小,视线不自觉飘向皇后。
皇后端着茶盏的手轻轻一磕杯沿,发出清脆声响,随即放下茶盏,凤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齐妃,你这是失心疯了?纯元皇后的簪子何等珍贵,皇额娘赏玉贵人的这支,不过是寻常样式,怎可混为一谈?”
她语气虽斥,却暗中将“失心疯”三个字咬得极轻,似在给齐妃递话。
玉娆死死攥着你的衣袖,指节泛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挺直脊背:
甄玉娆.玉贵人“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这簪子是太后亲手给的,臣妾从未想过……会和纯元皇后有关……”
她下意识往你身后缩了缩,发间玉簪在阳光下晃出细碎光斑,却显得格外脆弱。
此时,甄嬛站在队列中,广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平静地扫过齐妃和皇后,却在看向玉娆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沈眉庄则身姿笔挺,眼神冷冽地盯着齐妃,似在防备她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皇太后原本端着茶盏的手重重搁在案上,瓷底与檀木相撞发出脆响,凤眸中满是怒意:
太后“齐妃!哀家赏玉贵人簪子,是瞧着她乖巧,与纯元皇后有什么干系?
太后你在这儿胡言乱语,是觉得哀家老糊涂了?”
齐妃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
齐妃“太后息怒!臣妾……臣妾失言!只是……只是那簪子的纹路……”
她还想辩解,却被皇太后一个眼刀吓得住了口。
皇太后转向你时,神色稍缓,却仍带着几分威严:
太后“皇上,哀家赏出去的东西,容不得旁人说三道四。齐妃这般口无遮拦,简直是搅了今日的寿宴!”
说罢,她又看向缩在你身后的玉娆,语气软了些:
太后“玉贵人,你别怕,有哀家和皇上在,没人能欺负你。”
玉娆眼泪扑簌簌地掉,攥着你衣袖的手更紧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点头:
甄玉娆.玉贵人“谢太后……谢皇上……”
此时,皇后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端庄的笑,上前一步轻声道: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皇额娘息怒,齐妃她……许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冒犯。今日是皇额娘寿辰,不如就饶了她这一次?”
她话虽如此,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齐妃,似在暗示什么。
齐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磕头:
齐妃“谢皇后娘娘求情!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太后饶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