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是,莞贵人,奴婢定会如实禀报皇后娘娘。
(微微躬身应下,眼神在甄嬛和安陵容身上又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随后直起身来)
那奴婢就先回去复命了,安贵人,您好好休息。
(向安陵容微微福了福身,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莞贵人,您也早些回宫吧,免得皇上那边怪罪。

有劳剪秋姑姑提醒,本宫知道了。

(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不卑不亢)

本宫再陪陪陵容,稍后便回。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剪秋离去的背影,直到门帘落下,才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安陵容)

陵容,你且宽心,有皇上和我在,没人能再伤你。
(听到甄嬛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也有一丝怀疑,眼眶微红,声音低低地说道)

多谢姐姐,陵容……陵容只是害怕,害怕自己再失去身边的人。

(双手紧紧攥着手帕,指节泛白,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华嫔娘娘虽然被禁足,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皇后娘娘她……

(欲言又止,看了看门口,又看向甄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一个月来,年世兰被禁足在翊坤宫,果然安分了许多。翊坤宫往日的热闹喧嚣消失不见,只剩下冷冷清清的宫墙和几个守宫的太监宫女。
剪秋:娘娘,华嫔娘娘这一个月来倒是老实了不少,每日只是在宫中坐着发呆,也不怎么说话。
(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翊坤宫那边的下人说,她时常看着墙上的字画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哦?她倒是能沉得住气。

(手中捻动着佛珠,不紧不慢地说道,眼底闪过一抹阴翳)

不过,本宫可不会相信她就此罢休了。继续盯着,莫要让她耍出什么花样。

(将佛珠串往腕上一收,指尖重重叩在扶手上)对了,这几日皇上可曾去过翊坤宫?
剪秋:回娘娘,皇上这一个月来并未去过翊坤宫。
(低头垂眸,声音沉稳,偷偷抬眼观察了一下皇后的神色)只是……
(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
只是前几日,皇上似乎问起过华嫔娘娘的近况,不过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未多说什么。

哼,随口一问罢了。

(轻哼一声,神色稍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皇上对她,终究还是有些旧情的,不过无妨,只要她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本宫暂且可以容她在翊坤宫待着。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安贵人那边如何了?身子可好些了?
剪秋:安贵人的身子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只是精神还是有些萎靡。
(回想起安陵容的样子,微微皱眉)
这几日,莞贵人时常去延禧宫陪着她,两人看起来倒是亲密无间。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恢复如常)
皇后娘娘,您看是否要再派人去安贵人宫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