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她身为皇后,想要彻底绊倒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目光坚定,轻轻握住你的手,给予你力量)

陵容妹妹,虽非易事,但我们如今证据确凿。
(看向李院判写下的供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皇后此番恶行,太后和皇上岂会轻易放过?只要我们在对质时步步紧逼,让她无法狡辩,她的后位怕是难以保住。
(挺直了脊背,端庄的面容上满是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后倒台的那一天)
(略一思索,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安小主,我知晓皇后在太医院也安插了不少人手。
(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声音放得更轻了)

待会儿前往慈宁宫对质,务必小心,莫要被人偷换了证据。
(将装着药渣和药账的盒子往你身边推了推,示意你一定要保管好这些物证,脸上的神情严肃而认真)

若是有需要,我可跟在你们身后,以备不时之需。
(手轻轻按在医箱上,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眼珠子转了转,连忙附和道)

温太医想得周到,奴才也觉得此事要万分谨慎。
(点头哈腰地凑到你跟前,谄媚地说道)

小主,等会儿奴才亲自护送您去慈宁宫,沿途定会留意有没有可疑之人。
(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又压低声音道)

到了慈宁宫,您就把证据呈给太后和皇上,皇后再怎么巧言令色,也抵不过这铁证如山。
(说罢,瞥了一眼李院判,心想这个关键人证也得看紧了)
李院判在一旁听着你们的谋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懊悔。
(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带着哭腔道)
安小主,沈小主,奴才已经将所知的都说出来了,只求你们能保奴才一命,还有微臣那老母亲……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地望着你,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身为太医院院判的威风,只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祈求着能得到一线生机)
(看了眼李院判)我知道你也是个可怜的,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老母能够过得舒心罢了。这样吧?

你去跟皇上跟太后实话实说。也许他们能够饶你一命,不过恐怕你可就……不能留在太医院了吧?

李院判:(听闻你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额头在地上磕出咚咚的声响)
多谢安小主,多谢安小主!
(声音哽咽着,满是感激与庆幸)
微臣愿意去跟皇上和太后如实交代,只要能保住性命,不在太医院又算得了什么。
(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神中仍带着深深的恐惧,不住地颤抖着)
微臣只求皇上和太后能念在微臣是被蒙蔽的份上,饶过微臣的老母,微臣做牛做马也愿意。
(边说边用袖子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