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从屏风后转出,龙袍未系腰带,显然是刚赶来,目光死死盯着你手中的布包:

“安贵人,证据……可有?”
苏培盛立刻关紧殿门,挡在门口以防万一。你上前一步,将药渣和密信呈给太后,声音因熬夜而沙哑,却字字清晰:
“回太后、皇上,李院判受剪秋指使,在太后药中掺了浙贝,又将紫河车减量,长期服用才导致太后娘娘肺腑受损、咳血不止!这是药渣和他与剪秋的密信!”

太后颤抖着展开密信,看清字迹后猛地将信拍在榻上,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枯手死死攥着你的衣袖:

“好……好个皇后!好个剪秋!”
(转头看向皇帝,眼中血丝密布)

皇帝,你都看见了?哀家的病,就是她……是皇后她想让哀家死!
皇帝脸色铁青,龙袍下的手青筋暴起,突然抓住你的肩膀:

“安贵人,你立了大功!这证据……可还有旁人看过?”
(恰在此时推门而入,外袍沾着露水,见太后激动模样,快步上前替她顺气,又看向你,目光里满是担忧)

陵容妹妹,你三夜没睡,先坐下歇会儿——”
(顿了顿,压低声音)

温实初已稳住李院判,暂时没人敢走漏风声。太后此刻……最需要你亲口再说说查案的细节。
太后拽着你不肯松手,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

“安贵人,你再跟哀家说一遍——那浙贝,是不是只要长期吃,就会让人慢慢咳血,看着像病死?
”你点头,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泪:

“好……哀家总算没信错人!”
(猛地将墨玉扳指按在你掌心)

这扳指,哀家赏你!你现在……就帮哀家想,该怎么让皇后……付出代价?”
(安抚着太后)这事儿,臣妾以为?不易操之过急,虽然如今拿到了这些证据,恐怕皇后那边未必会承认呢?不如……

(说了一番能够彻底打压皇后的法子)

太后听着你的法子,枯瘦的手指渐渐松开你的衣袖,浑浊的眼眸里燃起幽冷的光,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恨意:

“好……好一个‘引蛇出洞’!”
(猛地拍了下榻边的扶手,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先让李院判“翻供”,再用剪秋的密信逼皇后亲口承认——她以为哀家老了、病了,就拿她没办法?
(转头看向皇帝,声音虽弱却掷地有声)

皇帝,你可愿按安贵人说的做?
皇帝盯着密信上剪秋的字迹,龙袍下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沉默片刻后抬眼,目光里多了狠厉:

“依安贵人所言!”
(突然握住你的手腕,掌心滚烫)

安贵人,明日早朝后,朕便召皇后到慈宁宫,你……亲自当面对质,可敢?
沈眉庄替太后抿了口参茶,趁机在你耳边低语:

“妹妹的法子极妙——只是皇后心思歹毒,明日对质时,她定会反咬你一口,说证据是伪造的。”
(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兰草的帕子,塞进你袖中)

这是温实初刚验出的药渣成分单,他签了字的,届时若皇后狡辩,便拿这个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