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这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选秀大殿的金砖之上。殿内布置得庄重而华丽,皇帝高坐于龙椅,年贵妃端庄地坐在一侧,虽说是她全权负责选秀,可皇后也不请自来,坐在另一侧,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冷笑。
一众秀女身着素净却不失雅致的衣衫,依次进入大殿。她们或紧张羞涩,或镇定自若,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皇帝目光在秀女们身上一一扫过,偶尔会为某个秀女的才情或容貌露出赞赏之色。
一位名叫柳吟雪的秀女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她身姿婀娜,举止优雅,行礼时姿态优美,声音清脆悦耳:“民女柳吟雪,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年贵妃娘娘。”皇帝微微点头,问道:“听闻你擅长书画,可曾带来作品?”柳吟雪从容不迫地从侍女手中接过画卷,呈上御前。皇帝展开画卷,只见画中山水栩栩如生,笔法细腻,不禁赞道:“果然是好画,这书法也是刚劲有力,颇具大家风范。”年贵妃在一旁微笑着附和:“皇上慧眼,柳姑娘的才情的确出众。”
皇后看着皇帝对柳吟雪的欣赏,心中有些不悦,冷哼一声道:“光有才情还不够,这女子入宫,德行才是最重要的。”年贵妃听出皇后话里有话,却并不理会,依旧微笑着对柳吟雪说道:“柳姑娘,且先站到一旁。”
接着,又有一位叫楚婉清的秀女进入殿中。她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盈盈下拜:“民女楚婉清,给皇上、皇后娘娘、年贵妃娘娘请安。”皇帝见她模样乖巧,心中欢喜,问道:“你有何才艺?”楚婉清轻声答道:“民女略通音律,擅长弹奏古筝。”年贵妃命人取来古筝,楚婉清坐在琴案前,轻轻拨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众人皆沉浸其中。
曲毕,皇帝鼓掌称赞:“好一曲《高山流水》,听你弹奏,仿佛置身山林之间。”年贵妃也点头称赞:“楚姑娘琴艺精湛,难得的是这份沉稳。”皇后却不以为然,说道:“不过是寻常技艺罢了,这后宫之中,会弹琴的女子数不胜数。”楚婉清听了,心中有些委屈,却不敢表露。
随着秀女们一个个展示才艺,皇帝看上的秀女越来越多。皇后看着这些秀女,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她觉得年贵妃主持选秀,有意选出能吸引皇帝的女子,扩充自己的势力。而年贵妃则一心想着为皇帝选出真正优秀的女子,并未察觉皇后的敌意。
选秀进行到一半,突然,一位秀女不知为何,竟在殿中晕倒。众人皆是一惊,年贵妃立刻吩咐宫女将秀女扶到偏殿休息,并宣太医前来诊治。皇后趁机说道:“年贵妃,这选秀如此重要之事,怎会出现秀女晕倒的情况?可见筹备并不周全。”年贵妃面色一沉,说道:“皇后娘娘,此事纯属意外。秀女舟车劳顿,又在殿中站立许久,身体不适晕倒也是有的。”
皇帝皱了皱眉头,说道:“都别争执了,先看看秀女情况如何。”太医匆匆赶来,为秀女诊治后回禀:“皇上,这位秀女只是一时劳累,加上有些紧张,并无大碍,休息片刻便可。”皇帝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继续选秀吧。”
又过了许久,选秀终于接近尾声。皇帝对年贵妃说道:“此次选秀,选出了不少才貌双全的女子,贵妃辛苦了。”年贵妃起身行礼:“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荣幸。”皇后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希望这些秀女入宫后,能恪守本分,为后宫增添祥和。”
选秀结束后,皇帝回到养心殿,心中还在想着那些秀女。他对苏公公说道:“苏公公,此次选秀选出的秀女,朕觉得都不错,你安排一下,尽快册封。”苏公公应道:“是,皇上。”
而在景仁宫中,皇后正对着剪秋大发雷霆:“年贵妃此次主持选秀,风头出尽,选出的秀女又深得皇上欢心,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