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不出来,便是画出来,这其中的差异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徐璃茉涂涂写写,反正是没有心情将东西画出来的。
宴承煜本也就是找个理由让徐璃茉陪着,她画不画东西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要徐璃茉的眼里心里时时刻刻都念着他。
有美相伴,宴承煜做事情都比平常快了几倍,待他将事情忙完,抬起头,发现徐璃茉仍在认真的低头画着什么。
宴承煜起了兴趣,放下笔,起身悄悄走到徐璃茉身后,想看看徐璃茉究竟在画什么。
当他走过去之后,低头随意扫了眼画,霎时间便觉身心愉悦。
画中人眼神凌厉,极具威严,尽显王者霸气。
宴承煜一见便喜欢上这画,恨不得裱起来挂到墙上。
徐璃茉画着画着就发现自己居然画了宴承煜,惊得她差点将画扔了出去。
身后伸出一只手,拿起了徐璃茉的画,在一旁津津有味的欣赏。
徐璃茉转头就见宴承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
徐璃茉立马站了起来,抓住画的一角,想要将画毁尸灭迹,“陛下,这也是我随意画的,实在配不上您的英勇身姿,要不陛下还是将画放下?”
宴承煜拿着画站到一边去,“这幅画画得不错,朕喜欢得紧,既然皇后不满意,那、就请皇后再为朕画一幅吧。”
徐璃茉:“!”
人性呢?
怎么还能这样?
宴承煜举起画,递给谭应,让谭应将画裱起来挂上。
宴承煜抓起徐璃茉的手,柔声道,“今日天色正好,茉儿可愿与朕一道出宫走走?”
徐璃茉:“……”
这怎么还一会儿一个样。
不过出宫,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还没有在宫外生活过。
徐璃茉心动了,“那我回去换个衣服。”
说完也不听宴承煜的话,蹬蹬蹬的跑回凤仪宫。
徐璃茉欢快的换好衣服之后,坐上了马车,然后跟着宴承煜在马车上绕城一周。
徐璃茉眼里的光逐渐黯淡,‘这叫微服私访?’
她不就是换了个地方坐着。
而且还是选了一个极不舒服的地方坐了一个时辰。
徐璃茉忍不住掐了掐提议的宴承煜,这个混蛋,纯粹就是逗她玩。
宴承煜看着徐璃茉的可爱模样,捏了捏徐璃茉气鼓鼓的脸,“天色还早,待晚些朕再带你出去。”
既然是要晚些再出来,那为什么还要带着她绕城一周。
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
很快徐璃茉也想不了多的事,白无痕带着她查到的消息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徐璃茉。
“茉茉,快跟我走,我发现徐明悦的秘密啦。”
徐明悦的秘密!
哇。
徐璃茉哪还顾得上跟宴承煜坐马车,掀开车帘,也不顾马车还在奔跑,飞身下了马车。
宴承煜一整个就没有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气急败坏的吼道,“徐璃茉,你跑去哪里?”
皇后跳车,驾车的车夫都快吓死了,急忙停车。
宴承煜掀开车帘,狠狠的瞪了车夫几眼。
车夫唯唯诺诺,指着一个方向,“陛下,娘娘好像是往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