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煜一头雾水。
他是皇帝。
胆大妄为,居然敢冒犯天子。
该罚。
徐璃茉气恼的回了偏殿,将人都打发出去,气愤的趴在床上,居然摔她,真是可恶。
一个拇指粗的白色身影出现在徐璃茉一侧,“你怎么了?吃炸药了?”
白无痕与皇帝灵魂”相克”,所以非一般时刻,白无痕是不会跟在徐璃茉身上去见皇帝的。
徐璃茉去见皇帝之后,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白无痕便在屋子里找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安心修炼。
本以为徐璃茉会去很久,她还想着今日可以修炼好久,没有想到居然连一个周天的时间都没有到,徐璃茉便回来了。
见徐璃茉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模样,白无痕好奇,“皇帝伤害你了?”
不应该啊。
宴承煜是暴君没有错,可他不是“燕恪煜”吗?
那么爱徐璃茉的人会伤害她吗?
徐璃茉正想说宴承煜摔了她的话,门便被推开了,听到声响的徐璃茉回头望了一眼,瘪着嘴下床,“叩见陛下。”
宴承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见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但他就是来了。
压下心底的奇怪,宴承煜扶起徐璃茉,紧张道,“伤得重吗?”
徐璃茉摇头,她倒不是豆腐做的,一摔就碎,她主要是气愤,这会儿她不不知是在气什么呢。
宴承煜松了一口气,别扭的看着徐璃茉,“朕刚才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
宴承煜及时的闭了嘴,身为帝王,被人冒犯,他没有处置冒犯的人已经让人惊讶,还来道歉,更加让外人惊悚。
“总之,你既然没事,那就回来伺候,别想躲着。”
说完,宴承煜信手离去。
徐璃茉:“…”
殿外的小姑娘朝徐璃茉使眼色,“快来啊,姑娘。”
徐璃茉无语,认命的跟上宴承煜的脚步。
白无痕看到一个两个都这么走了,内心腹诽,没脸没皮的臭情侣。
谢宁芝出宫之后,请定远侯夫妇上勇毅伯府帮她收拾,从今以后她就跟勇毅伯再无干系了。
定远侯夫妇想到妹妹这也是得到了女儿的孝心,奉旨和离,算是前无古人。
夫妇俩一致决定先不回定远侯府,走一趟勇毅伯府。
勇毅伯先一步回府,他刚刚宣布自己被贬的事情,妾室与女儿围着他安慰。
府上小厮跑来禀报,夫人带着定远侯正在搬东西。
勇毅伯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往谢宁芝的院子赶去,到时正见定远侯组织人一箱一箱的搬着东西。
谢宁芝本就不乐意这桩婚事,所以嫁妆里东西除了必要的她都没有打开过。
这回得了宴承煜的旨意,她一刻也不想待在勇毅伯府,该搬走的立马都搬走。
勇毅伯也没有想到谢宁芝动作居然会这么快,明明陛下才刚刚下了旨意,谢宁芝一回来就搬东西,不就是说明这是停留在一直准备好的嘛?
男人就是这样,他自己可以看不上你,可若是知道你也瞧不上他,他反而不满。
也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