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璃茉挣脱不开,眼睛里水汽聚集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宴承煜,“陛下,你能不能先放开?疼。”
宴承煜别扭的松开手,别开脸去,“你刚刚在想什么?”
徐璃茉轻轻揉了揉疼痛的地方,不明白哪里惹到了宴承煜,小心翼翼的道,“陛下能查到民女未婚夫,那应该知道民女与他有缘无分,如今他已是定远侯府乘龙快婿,与民女再无干系。”
宴承煜听到徐璃茉这么说,不快再次涌上心头,“怎么?你不想跟他分开,一个得势之后,便弃你如敝履的小人。”
“不是的。”
林梓理是个好人,不能让宴承煜觉得林梓理是个翻脸无情之人,不然他的官场生涯就到头了。
宴承煜见徐璃茉现在都信任林梓理,脸色很是难看,“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他。”
徐璃茉急于解释,不想让宴承煜误会林梓理。“陛下容秉,民女与林家哥哥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民女清楚,他突然要娶定远侯千金,其中必然是有民女不知道的原因,还请陛下明察”
身为皇帝,林梓理还是他亲自挑中的,宴承煜如何不知林梓理是怎么要娶定远侯千金的。
只是见徐璃茉这么相信林梓理,还没有见到人,就这么为他据理力争,宴承煜怎么想都不舒服。
徐璃茉叭叭的说个不停,宴承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最后徐璃茉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怎么越说感觉宴承煜越生气了。
在这样下去,林梓理危矣。
如果白无痕在,徐璃茉就会知道宴承煜这样是因为他吃醋了,让徐璃茉说两句话哄哄就好。
可惜,白无痕因为畏惧宴承煜的气场,所以躲在偏殿,自顾自的休息。
徐璃茉理解不了宴承煜,宴承煜也没有心情让徐璃茉给他磨墨了,挥手让徐璃茉回去。
“民女告退。”
……
定远侯派人去接徐璃茉回京的人没有接到人,又听说侄女昨日已被人节奏,且侄女养父母昨晚差点被人灭门。
定远侯何等人,当即猜到勇毅侯提前知道侄女活着的消息,还先去接了人。
至于为何要杀了侄女养父母一家,定远侯猜测是因为勇毅侯痛恨养育了侄女的养父母一家。
勇毅侯不喜勇毅侯夫人,对她生的女儿,也是恨屋及乌,不然也不会做出将嫡女与庶女调换,将亲生女儿扔出去喂狼的事来。
定远侯如何能忍下去,今日必要为妹妹与侄女讨个说法,带着定远侯夫人一起去了勇毅侯府。
哪知到了勇毅侯府才知,勇毅侯也在为没有带回徐璃茉发火,且昨晚灭门一事也没有成功。
勇毅侯还想找定远侯算账,定远侯还敢上门来,这老匹夫,真以为他怕了不成。
两大侯府闹得不可开交,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后定远侯在妹妹也就是勇毅侯夫人的哀求下,进皇宫求宴承煜为妹妹做主。
定远侯知道妹妹不喜勇毅侯,当年也是一旨婚约,妹妹才会嫁给勇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