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璃茉没有说,白无痕却是知道,她的心里不好受。
没有想到她们还能在这里相遇,白无痕有些后悔将徐璃茉的记忆清除了。
事已至此,另想法子补救吧。
徐璃茉静心的修炼了一整晚,虽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变化,但能够修炼是真让人高兴啊。
昨晚带她来的宫女来伺候她更衣之后,带她去用膳。
徐璃茉刚坐下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公鸭嗓的太监声,“皇上驾到。”
下一瞬,殿门被推开,徐璃茉望了过去,清晨柔和的阳光洒在高大的身影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温柔。
身边小丫鬟悄悄的碰了碰她,徐璃茉回神过来,“叩见陛下。”
“起来吧。”皇帝随意扫了桌子一眼,随意道,“看来你已经适应了。”
一晚上,算什么适应。
这分明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徐璃茉行礼,“回陛下,民女初来乍到,对宫里一切不知,要不陛下还是放民女出宫?”
皇帝其实也想不通为何下朝就要往这里来,就是内心不安,现在见了人,心里舒服了些。
听到徐璃茉提离开,皇帝便感觉内心不适,这个人对他的影响太深,必须留在身边。
等他弄清楚之后,有什么问题,就解决掉。“用完膳之后,过来集英殿。”
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徐璃茉一脸莫名。
算了,本也就是一试。
现在出了宫,去哪里都不合适。
养父母家里跟原身生活多年,变了个人,他们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勇毅侯府太危险,而且住在那里还要跟勇毅侯的妾室争,没意思。
思来想去,皇宫也还不错。
徐璃茉继续坐下用膳,跟耳边的白无痕聊了起来,“阿白,为什么我感觉对他很熟悉的样子。”
白无痕一个咯哒,组织语言要如何解释她给徐璃茉下了药,要她忘记了一些记忆。
好在徐璃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又问白无痕,“不过为什么你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问到这个,白无痕便有话说了,“我这还不是因为他是皇帝,他的气场迫使我不能离他太近,不然仅剩的法力会被他收走的。”
徐璃茉诧异,“那这么说,我也不能跟他离得太近?”
白无痕“不不不,你跟我不一样,你可以跟他靠近,越近越好。”
徐璃茉:“!”
总感觉这家伙在骗她。
啊!
徐璃茉忽然有个猜测,上个时空,她的修为不见了,该不会是因为跟……谁来着,靠得太近,被吸走了。
徐璃茉右手揉了揉太阳穴,是谁?她跟谁?
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徐璃茉的记忆被她清除了,所以对自己的话肯定并没有多信任,白无痕想了想,又接着说,“你修炼的跟我的不一样,而且你跟皇帝是宿世因缘,所以你跟他靠得越近才会对你的修为越好。”
徐璃茉狐疑,“你在说什么鬼话?”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反正他人就在那里。而且啊亲密关系最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