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得那么及时,却又那么让人意外。
徐璃茉入主凤仪宫之后,户部尚书在朝堂上以杀人夺女为由参了徐临一本。
涉及皇后,兹事体大,燕恪煜犹为重视,徐临大呼冤枉,让户部尚书交出证据。
户部尚书递上的证据却是个个属实,燕恪煜大为愤怒,当即将徐临押入天牢,只等他亲自调查之后,便为徐临定罪。
两日之后,宁远侯在朝堂上哭求燕恪煜为他可怜的女儿做主。
经过调查之后,证明户部尚书所言属实,皇后徐璃茉乃是户部尚书之女,当年他带着有孕妻子外出,路遇劫匪,便与妻子分散躲避,不想这一分别便再无相见。
徐临窝藏户部尚书之妻,还将徐璃茉伪造成他不存在长兄之女,可恶至极。
至于宁远侯府告的则是,徐临一家见财起意,夺走他女儿的钱财以及验证身份的玉佩,害得他们一家失散多年,该死。
燕恪煜没有想到只是随意,竟真的为徐璃茉寻到了外祖一家。
既如此,那害死徐璃茉亲娘的徐临就不配活着了。
徐临教唆他人杀人赐死,至于徐家其他人发配岭南,三代以内不得参加科考。
徐父徐母被押解出京的那一日,徐璃茉远远的去看了一眼。
她想起剧情说的,徐璃茉亲娘为了能有口吃的,每日天不亮就要起,侍弄农作物,累得丢了半条命,回来还要烧火做饭。
那对老不死的整日就只会指使人,稍有懈怠,徐老太婆甚至还要上手打骂。
女人偏生要为难女人,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
这一路南去,日子不好过,徐家人可怎么受得了。
徐临现娶的妻子不忍女儿受苦,大声喊出徐铃音并非徐临之女,算不上徐家人,不该跟着他们被发配到岭南。
“大白,这是真的吗?”
白无痕听着这个略显胖胖的称呼,已经免疫,反正反抗无效,她也只能就这么听下去。
至于徐璃茉想要的答案,白无痕查过之后,幸灾乐祸,“是真的呢,这位徐夫人当年与表哥乱来,被表嫂发现,她自己本身不想做妾,所以拉了当年入京的徐临做冤大头。”
徐璃茉只觉可笑,“徐临这一生就是那些人说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吧?不过徐铃音不是他的女儿又如何,她姓徐……”
原身被千刀万剐,她如今只是让徐铃音流放,徐璃茉觉得自己已经很善良了。
徐璃茉让人去告诉官差,无论是徐铃音是谁的女儿,做了十几年的徐家人,怎能只想富贵不同苦呢?
徐铃音流放无人能阻止。
只不过徐夫人在城门口高声宣扬的徐铃音身世,让御史家的女眷火了一把。
这些被牵连到的女子此后的名誉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人遗忘。
徐璃茉不为她们可怜,原身烂遍京城的名声,这些人可是出了不少力,也该让她们尝尝被人指点点滋味。
徐家人被处理之后,徐璃茉感觉压抑在心里的大山消散不见。
今后,她也能松快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