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后宫皇帝与四妃正面对峙,显然皇帝落后了一点点,四妃盛气凌人的要求皇帝即刻下旨废了燕恪煜,并立即禅位给燕恪睿。
皇帝看着一个个在他面前表演过柔弱的女人,怒火已经压抑在边缘,“放肆,你们都放肆!朕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造反。”
舒妃听着皇帝的话只觉可笑至极,“陛下说这话,不觉得惭愧吗?待我们不薄,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以来,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你便当我们是棋子,我们为你巩固帝位,平衡后宫。”
“你呢,你在做什么?你养着跟那贱人的儿子,将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他想要什么你就给,可怜我睿儿也是你的儿子啊,他那样期待你的关心,你又是如何对他的?你怎么能如此对他?”
这番话落在旁人眼里,那自然是男人心狠手辣,但是在皇帝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事儿,他只觉眼前的女人蛮不讲理。
“睿儿有你这母亲张罗,朕能做什么,你这些年不是将他照顾得很好!”
皇帝向来都是放在心上的才会在意,至于其他,实在不必放进心里去。
“煜儿生来便没有母亲疼爱,朕这个父皇再不替他考虑,还有谁能给他考虑,你想朕对睿儿像煜儿一样,也得想想是否有这个可能。”
舒妃看着皇帝的大义凛然,气得吐血,合着她活着才阻挡了皇帝的父爱啊。
林妃见舒妃被皇帝气得说不出话来,连忙上前将舒妃拉到一边。
“皇上,你何必在此拖延时间,你以为太子能救你吗?我们今日既然敢做,就没有打算放过他,劝你还是赶快下旨,我们还能给你你的宝贝儿子留个全尸,如若不然,他死无全尸,看你如何跟你的皇后交代!”
皇帝怒气冲天,“你这个毒妇!”
林妃不屑置辩,毒妇,她便是毒妇也是被皇帝逼的。
……
燕恪煜带着人冲进皇宫之时,被燕恪睿拦了下来,燕恪睿冠冕堂皇的吼道,“太子谋反,本王奉旨讨賊,尔等可要清楚,是跟着太子造反,还是跟着本王诛拿逆贼。”
“五弟,你确定要与孤犯浑?”抬眼时,燕恪煜的目光如霜,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冻结,“父皇究竟如何了?你若弑父谋逆,孤可饶不得你。”
燕恪睿不屑,吃了些‘奇珍异宝’的他,自诩强得可怕,丝毫不惧,“哈哈哈太子这话说得可笑,谁是反贼?谁是正统?咱们真刀上见真招吧!”
两方人马打得昏天黑地,燕恪睿目光锁在燕恪煜身上。
在漫天的火光之下,忽然一个可怕的怪叫声出现,众人望去,只见燕恪睿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身影,那身影有百丈高,浑身冒着黑气,一双黑目紧锁场地里的燕恪煜,令人胆寒。
“老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燕恪煜身边人见到这么可怕的东西,一时怔住,很快又汇聚在燕恪煜身边,“殿下此物不好对付,殿下先走,我等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