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璃茉速度极快,旁人只感觉一阵风飘过,见身后追来的人,才真的意识到刚刚的确有一个人过去了。
“参见太子妃。”
徐璃茉点头,燕恪煜的书房不对她设防,她直接便推门进殿。
“殿下。”
徐璃茉几秒奔到燕恪煜面前,趴在书桌的另一边,凑过去看燕恪煜,似乎想要发现有什么不同,显然是没有,她满脸好奇。
燕恪煜朱笔未停,抬头宠溺的看着徐璃茉,“茉茉想我了!”
徐璃茉点头,又忙摇了摇头,“殿下,你有没有觉得身子难受?”
燕恪煜以为徐璃茉身子不适,连忙放下朱笔,起身来到徐璃茉身旁,“孤伤着你了!来人,传……”
徐璃茉忙捂着燕恪煜的嘴,“无事,本宫与太子玩笑,你们不必管。”
徐璃茉想起上回燕恪煜大张旗鼓的叫了太医,她已经丢过一回脸了,这回怎么也不能再来。
燕恪煜不赞同的看向徐璃茉,徐璃茉理亏放下手,低头,“殿下,我还好,就是担心殿下是否有有异?昨日那般…若真有事,殿下不可讳疾忌医”
燕恪煜见徐璃茉真无异样,还有心调侃他,失笑,“茉茉,是觉着孤手下留情,怀疑孤了?”
徐璃茉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连忙摇头,“殿下误会,我也是担心,既然殿下无事,我家先回去了,殿下忙,我先走了。”
徐璃茉推开人,立马转身跑了。
见徐璃茉出来,门外的人立马行礼,“恭送太子妃。”
徐璃茉点头,往来时路走,来的时候急,回去便不用着急。
徐璃茉摸摸肚子,昨晚晚饭就没有吃,刚才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好饿。“传膳吧。”
……
用过膳食之后,徐璃茉并未得歇,便被后宫琐事缠绕起来。
“启禀太子妃,纤云宫来报,余宝林今日突然下红不止,太医诊脉过后,说是月信太多所致,余宝林不依不饶非说是她是有孕被害,派人来求太子妃去给她做主。”
听完这话,徐璃茉看向前来的人,抿嘴,太子妃管后宫琐事是祖制没有错。可这儿媳妇插手公公妾室争斗好吗?
丫鬟无忧看出徐璃茉的犹豫,上前道,“太子妃掌管后宫,本该管理这事,只是我们主子这些日子处理要务已经累及自身,太医都说了余宝林的身子不适,那便按照太医所说精心养着便是。”
来求做主的是个小太监听到无忧这么说,一脸纠结,“可是余宝林确实有两月未来月信。”
徐璃茉眉头紧锁,后宫确实多年未有婴儿啼哭。
白螭说皇帝如今鲜少入后宫,至于以前不知道。
子嗣对男人一些来说,自然是越多越好。
徐璃茉只有成婚第二日见过皇帝,不清楚皇帝公公对后宫是个什么意思,是否看重子嗣。
若余宝林真是有了身孕,且被人暗害,那后宫暗地里又有多少看不清的脏事。
皇帝多年未有子嗣降生,是否都是被人暗害?
这其中谁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贸然插手其中,是否又会引起新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