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目的地,高立着的酒店,有规律闪烁的灯牌,吴世勋想着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窍了,明明回家更方便,可为了身边的女人了能早点休息,他选择了不回家。
付了钱给司机,他竟犹豫了,刚刚说了那些开玩笑的话,现在再去抱她下车,恐怕过分了吧。
“小伙子,需要帮忙吗?”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吴世勋,然后低头解开了安全带准备搭把手。
突然——
嗯?到了?

姜浔一假装刚睡醒,半眯着眼,费力地把头凑到窗户上,声音还有些低哑。
其实她醒了有好一会儿了,原本睡得正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就开始哼唧,完了把自己哼唧醒了,怕醒了之后更尴尬,就一直闭着眼装睡。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睡了,我装的嘿嘿。
吴世勋攥紧的拳头,松开了。是自己想多了。
你伸手去开车门,却发现身上盖着的大衣,带有淡淡的雪松香,以前还没留意过这味道还挺好闻的。
噢,是吴世勋的。
万分感谢。

在交还给某人的时候,你还掸了掸不存在的灰。
当两人站在路边目送司机大叔远去,姜浔一突然觉得手里空空的,低头看去——
我药呢?
!!!

听到姜浔一短促的气音,吴世勋了然。

在我这儿呢!

男人傲娇一笑,抬手给姜浔一展示着她在寻找的物品。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啊!
真臭屁!

你斜了他一眼,扭头,抬脚进了酒店。
他原本是与你肩并肩站着的,你这一转身,发尾甩到他的膀子上,他像是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真粗鲁!
说了还夸张地搓了搓双臂。
见你走得快,他跟不上,就站在原地小声地喊你。

慢点慢点!

我是病人啊!
见你停住脚步,他又继续,却又还是站在原地不肯迈出第一步。

你不扶着病人一起走吗?
需要我喊人用轿子抬您进去吗,吴世勋?

你又折回来,端着他健全的右手,微微欠身。
吴贵人,奴婢扶您回宫吧!


像我这样帅气多金家世不差的,不应该是个贵妃?

只是个贵人,那多掉价啊。
啊好的好的,奴婢这就扶您回宫。



即使不情不愿,可为了哄好某个傲娇的小朋友,你忍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酒店—
你俩双双持着身份证,开始了不喋不休的争吵。
吴世勋美名其曰省钱坚持开一间双人间,你自然不同意,即使他再三保证自己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我们出任务,酒店住房不应该算在公费里吗?


谁会嫌钱多?
好家伙,直接把你问住了。
那我贴钱。

好了,这下子吴世勋愣住。
这一仗,你大获全胜,两间标准单人间!
刷卡,门开,刚跨进去一只脚,你停住,拽着门把。
你穿多大码的衣服?

住隔壁房间的吴世勋慢你一步,啊不对,两步,他还没刷卡开门。
这傻小子在找手机,可他手机早丢了啊!
见他不睬你,你叹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转身,关门。
身高185左右,体重……偏瘦一点。

对对,从里到外都要买。

我的尺码你大概是知道的,对,也是。

快点,困死了。

说完,故意打了声哈欠。
挂了电话之后,无聊的很,于是你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起边伯贤说的话。
什么叫我又来害他?哪来的又?之前又没见过啊?

疑惑三连。
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你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这娃有被害妄想症!
有病得治,不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