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圈,啥事没有,更不谈什么脑震荡。
你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倒是吴世勋伤得不轻,什么左手手臂肌肉轻微撕裂,还有不少的淤青,让医生叮嘱了好几遍。
医生给开了好几副药,有内服外敷的。你拎着大袋的药品,另一只手掺着吴世勋进了电梯。
你低着头,看着手里拎着的药,漫不经心地开口。
怎么跟人家打起来了?

没有回应。
你转头,却发现吴世勋也在看着你。

你见到边伯贤了,对吗?
嗯。

你撇开头,不再与他对视。虽然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你们讲话了吗?

聊了什么——
姜浔一微微皱眉,她不想回答,自己都没明白边伯贤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而且吴世勋从未像现在这般刨根究底,这使得你有些不耐烦。
"叮"!!!
先回去吧,我累了。

意料之外,吴世勋禁了声。
你扶着他,走到街边的路灯下等的士。
医院临近市中心,夜晚极繁华,车流人流不息,可的士并不多,估计得等一会儿。
吴世勋的手机在酒吧丢了,不然现在就不需要大晚上的等的士了,直接一通电话喊来专属司机。
可惜了你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哪晓得凌晨会在外面等车,所以今天只穿了件衬衫就出来了,没有外套,冷的不行。
搓搓手放到裤子口袋,冰凉的手这才觉得暖和些,装药的袋子套在手腕上,现在跟挂在裤子边上的装饰品一样晃晃荡荡。
来回走了好几圈,还是不管用,你冷得缩了缩肩膀。
忘了自己肩膀有伤,这一动把你疼得不轻,差点就“老泪纵横”。

姜浔一,过来一下。
嗯?怎么了?

他右手撑在路灯杆上,站得稳不需要你扶,你也不知道他喊你有什么事,还是乖乖走过去。
什么事啊?身体哪儿不舒服?

站累了吗?我扶你坐下来缓缓?

你站在他身侧两步远的距离,生怕他真撑不住了倒下来砸到你。

过来,靠近点。
他看到你站得远了,有些不高兴,也还是朝你挤了挤眼睛。
咋的?眼睛里进啥东西了?


不是。

你快点过来呀!
奇奇怪怪……你嘟囔了一句,然后走到他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你看我我看你。
有屁就放。

你掏出插在裤兜里的手,抬手准备环胸看看他要放什么屁。
结果他撑开自己的风衣,一把环住你,把你裹在他的风衣里。
然后,你的手就这么顺势搭在了他的腰间,袋子里的药品盒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的脸撞到了他的胸膛,听着似鼓般的心跳声,落入耳中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这样就暖和了。
他的下巴搁在你的发顶,收紧了双手把你搂得更紧,似要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你小幅度地挣扎,不敢太大力,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放开我。

你被捂在他的怀里,说话的声音也是闷闷的,如小动物遇到敌人发出低低的威胁。

我好冷的,抱团取暖嘛。

等等,你怎么听出有一丝撒娇卖萌的感觉。
行吧行吧,那我就大方地把我温暖的怀抱借你一会儿,车来了立马撒开。


好好好。
你低着头,没有看到面前男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