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涂恪一个星期里抽的第五根烟了。
算是最高纪录了,涂恪抬起手猛的吸了口烟。
味道不算好,是在楼下左转再右转最边边的一家挂帘的小铺里买的,不过便宜,五块一包,节省了一大块流动的资金。
“凑合着抽吧。”涂恪叹了口气,毕竟在这块地上能抽上五块的烟都算的上享清福了。
涂恪摸了摸兜里价值百块的打火机,光滑凸起的质感,冰冷的外壳让人有点不清醒,他又抽了口烟。
“找个时间卖了它吧。”涂恪蹲了下来,摘掉了左手上二十块的大表,本光滑的手腕上露出了四个圆形的烫伤伤疤,他找个空位拿起左手的烟就往上按。
炽热的高温碰上算得上冰冷的表皮“嗞”的一声响,火红的烟头燃的耀眼,涂恪兴奋的抖的全身都在用劲,他从来都不怕烫,这种自残的方式倒是他清醒。
涂恪在手腕上把烟摁灭,抖了抖手腕上的烟灰,盯着烫疤发呆。
眼睛有点酸啊....又废物了吗。
多没劲啊
像个娘们一样,涂恪啧了一声。
他猛的一起身,眼前一花,头磕了一下前面脏兮兮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