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空,弥漫着思念的气息,八月的秋日还是炎热的吓人,火辣辣的太阳悬挂在高空照在大地上仿佛要把地上仅存的一点水分吸干。
当然,这些都是以往的八月,今日的八月有些许不同,天气没有那么热,太阳也没有那么毒辣,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是个好日子。
就连阴暗的牢房里都有丝丝阳光照进去,在牢房里显得格外惹眼。
牢房的墙角有一个不算床的床,上面坐着一个女孩。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腻精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的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不过她太瘦了,虽然有标准的瓜子脸,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但是太瘦终究是不好的表现。这个女孩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就会坐牢呢?
这时,一位手拿电棒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敲了敲铁门,对女孩喊……
狱警1小姑娘,今天你该出狱了,快收拾收拾出来吧……你家人来接你了,快跟他们回去吧!
狱警1小姑娘原本空无一物的眼神瞬间回笼了起来,望着狱警,跑到门边,双手紧紧握着铁门的柱子,声音竟有微微颤抖……
叶柒你说的是真的吗?是我妈妈吗?
狱警1不知道,是一个男的还有两个女的,那男的说是你爸。
女孩闻言原本带着丝丝惊喜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她叫叶柒,是叶家大小姐,可是她的父母离婚了,离婚后她跟着父亲,父亲对她也还行,离婚后父亲娶了一个继母,带着一个女儿,比她小几个月,父亲便把他的宠爱分给了继妹一点。可是她母亲离婚后带着哥哥再也没有来看过自己,她是真的很想母亲和哥哥。
也许她父亲知道这个继妹终究不是叶家人,所以还是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因为他知道她哥哥不可能了。
叶柒谢谢,我知道了。
狱警1嗯,出来走吧!
叶柒……好
出来到门口,便看到她的父亲叶嵩以及继妹叶伊伊和继母张粟曼。两人见到她倒是装出了几分欣喜,没到面前就赶紧把人拉了过去,倒是她父亲,几年不见,她竟然隐隐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烦躁。她暗想:呵,几年不见,这母女俩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亲生女儿也能这么烦躁。还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的两人。
叶伊伊(叶柒的继妹)姐姐,几年不见,你怎么都瘦了,回去给你好好补补。
张粟曼(叶柒的继母)是啊,小柒,这都瘦成什么样了,回去必须好好补补。
叶柒那小柒先谢谢妹妹和阿姨的好意了。
叶伊伊(叶柒的继妹)对了,姐姐,恒哥哥也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叶柒闻言眼神闪了闪,苏恒,苏氏集团独子,她的未婚夫,却在当年她被冤枉入狱时不帮自己说话,还和她这个好妹妹一起落井下石,呵,苏恒,以前是我蠢才会看上你,从今往后我不会了。
叶伊伊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傻眼了不知道说什么,就继续假惺惺的说……
叶伊伊(叶柒的继妹)姐姐,你当年就不该做那种事,不然恒哥哥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叶嵩突然低吼一声……
叶嵩说什么说,还嫌当年的事不够丢人吗?
撇了一眼叶柒,冷哼一声……
叶嵩你在给我做这种伤风败俗,坏我名声的事,你便不再是我叶嵩的女儿,我可没有你这么丢脸的女儿。
叶嵩以为叶柒还是几年前那个胆小怕父亲,父亲骂绝对不会顶嘴的叶柒。不过确实,三年前她确实是个这样的人,可是这三年在牢里想清楚了,对于这个父亲来说名声比她这个女儿重要多了,那还不如……
叶柒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在做这种事了,就算做也不会招到你头上,至于叶家,我叶柒还不稀罕。从今往后我叶柒姓的是叶柒的叶,不是你叶嵩的叶。
叶柒说这话语气冷淡,没有一点感情可言,与三年前的那个叶柒完全不一样。叶嵩听了差点气被过去,不过至少还是自己的女儿,他不信她真的会不稀罕叶家,叶家虽不是什么特别厉害,可以做到一手遮天的豪门,但也算是一个豪门,近几年,叶家可谓是一路飙升,许多集体都来搭线,想跟他合作。
叶嵩好好好,那你今天就不要回去,我们走!!!
叶伊伊(叶柒的继妹)爸,姐姐她应该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
张粟曼(叶柒的继母)对啊,叶嵩,别跟一个孩子计较,啊!
叶嵩孩子?她都二十一了还孩子?……别说了赶紧走,我看她倔到什么时候。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一旁的狱警看着,然后过来看着叶柒说……
狱警1小姑娘,别跟家长倔,你看这……
叶柒没事,我自己也可以走,拜拜
狱警1小姑娘,这一个姑娘家在外不安全,这点钱你拿着,不多,但是够你开个酒店住一晚上,明天就赶紧跟家长道歉吧!
叶柒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不用……
狱警1没事,小姑娘,你要不好意思,以后有钱了还我就好了。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她要在不收,就不是矫情了,那是不知好歹,所以她收了。
门外车里
齐恒伯父,小柒呢?她不走吗?
叶嵩她不走,我们走,别管她
叶伊伊(叶柒的继妹)恒哥哥,姐姐她跟爸闹脾气呢!爸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姐姐她这样……
话未说满,但是都知道她在说叶柒不懂事,只是不明说而已。叶嵩虽然怪叶柒,但是也不许她一个外人对亲生女儿指指点点。
叶嵩那是你姐姐,我亲生女儿,轮不到你来对你姐姐指指点点,背后说你姐姐什么坏话呢!
叶伊伊(叶柒的继妹)爸,我知道错了
齐恒那伯父我们不等小柒了?
叶嵩不等,走!
说完,齐恒便开走了车。
而这时,叶柒才刚从里面出来,望着手里的钱,心里复杂得很。
这世上,人心很恶,恶到三年前她含冤入狱,无一人为她说话;可是人心又很善,善到一个素不相识的狱警怕她挨饿受冻硬给她钱去住酒店,还劝她早点和家人和解。
人心这东西真是奇怪,说它善它也恶,说它恶它也善。
哎,人心,一个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