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啦……但我还是来更文了(快夸我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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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冒险家小姐来我这个奇怪的人的房间是为何意?”
她莞尔一笑,接着很大方的走上前,双手撑在了亚瑟所坐的椅子的扶手上——
“当然是来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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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亚瑟早早的就站在甲板上瞭望了。
亚瑟的管家从船舱里出来,往下一看竟然发现亚瑟站在那里,有点震惊。但圣意难以揣测,就算他俩从小一块长大也还是时常搞不懂他。
管家端来两杯热咖啡。
“加糖的。”
亚瑟接过来,但是没有喝。
他俩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听见晚上填煤的工人换班。管家起身准备离开。
“哎,本。”
管家转回头来望着亚瑟。
“你说你和你夫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怎么现在这么恩爱?”
管家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既有对夫人的爱恋,还有对亚瑟想法的好笑。
“怎么,王爱上那位少女了?”
见亚瑟没说话,管家便认真的寻思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是亚瑟很认真的想要问的。
“我是对我夫人一见钟情啦,但是她爱恋的另有其人,嫁给我也是纯属联姻......不过她也是那人的红玫瑰,我夫人曾经想和我离婚然后去找那个人,但是当她向那个人提出这个想法后,红玫瑰却变成了令人唾弃的蚊子血。”
管家说着说着也觉得挺好笑。
“红玫瑰与白玫瑰,每个男人都至少有这么两个人,但最后红玫瑰变成了蚊子血,白玫瑰也变成了饭粘子。”
亚瑟听着听着,突然回过头——
“你夫人是你的白玫瑰,那你的红玫瑰呢?”
管家睁了睁眼,笑到:“说不定是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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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和他的管家对视了好一阵,亚瑟满脸震惊,管家则满目笑意。
这时候的亚瑟才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又在整他。
这么想着,倒是也好受了不少,亚瑟轻松一笑,想着本是那么的爱他的妻子。
亚瑟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有指了指管家的——
“本你蔡四十岁怎么就有眼角纹了呢?笑起来都没有以前好看了。”
管家一听,哈哈一笑,没说什么,返回船舱,又埋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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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的情史真乱......)
冒险家的手依然撑在亚瑟的椅子上,她俩就那么对峙着。
冒险家虎视眈眈灼灼逼人,但是亚瑟却是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看你咋办)的样子。
他俩互相瞪着,估计要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
这时,门被推开了。
“王我们行程了一天,现在正在北大西洋的……”
本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地图,一边圈圈画画,抬头看亚瑟的时候声音嘎然而止。
说来也奇怪,他总是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出亚瑟坐在哪里。
一瞬间,好像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变得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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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又来煽情了
②管家从来都是叫亚瑟王的,亚瑟却从来都叫管家本。
1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