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翼紧紧的抱着温莎。
突然,他张开嘴,发烧撩过温莎的脸,温莎“嘶”的一声——唐晓翼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温莎低低的骂了声。
“你和狐狸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牙这么尖,脾气这么大,人还这么狡猾。”
“那么看来公爵大人很会捡啊,连狐狸都这么有魅力。”
一次探索号上的意外相遇,竟被唐晓翼比做单方面的捡到,温莎表示无可奈何。
面对唐晓翼的自恋,温莎翻了翻眼皮。
“你是有多恨我?咬的这么使劲?”
唐晓翼不以为然:“谁让你扔下我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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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把手指插进头发里,使劲的松了松,手滑到后脑勺,揉了揉,一脸的烦躁。
该死……都干了些什么。
亚瑟感觉自己再放纵那女人一点,他们就不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如此放任那个少女,就是因为她有一头将将及肩的细短的淡黄色头发,像极了某个孩子。
他竟然认错了。
因为那一瞬间,他对上了那个女孩的眼睛,那是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本应纯洁,但在她的身上却彰显了她向世俗献媚的性格。
与他不同,他的眸子才是真正的平静安详。
与世无争。
亚瑟想的脑子疼。现在他一闭眼,眼前就是那个孩子在父母葬礼上平静的样子,面对大海茫然的样子,看着那群爱琴海玩耍的孩子愣住的样子,第一次受到严苛的上校表扬而笑的样子……
亚瑟头疼得很。
他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一根用深海海葵制作成的烟叼在嘴里,左手拇指和中指相互摩挲一下,“擦”烟点上了。
这是亚瑟从小就会的。
来自深海奇迹——人鱼的智慧。
他把头抵在右手上,右手抵住太阳穴,微微用力的抵着。
疼,很痛。
就算这连伦敦雪茄都无法与它齐名的浓烈的人鱼海葵烟都无法完全止住他的头痛。
已经几百年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将温莎接来自己身边的原因了。
到现在,亚瑟才真的的意识到。
自己真的离不开温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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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翼和温莎继续往前走着,一路无语,倒是也没有尴尬。
唐晓翼闲的没事就逗弄逗弄鲲,咯咯的笑着。
温莎看了他一眼。
“你属鸡是吗?”
简单的这么几个字,却让唐晓翼很不爽。
自己这么要面子的人竟然屡次在温莎面前出丑,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隐藏的这么好却还是被公爵大人发现了,看来公爵大人和我是一类鸡啊。”
说我,他又很热络的抱着温莎肩膀,说:“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温莎气的咬牙,也就不在打理唐晓翼了。
唐晓翼倒是也知趣,接下来便没有再打扰温莎,自己走自己的,谁也不打扰谁,谁也不尴尬谁。
一切都很好,不管是让人震惊的海底森林还是令人望尘莫及的亚特兰蒂斯。
他们三个都挺好,却也是各怀心事。
喂,记得吗,曾经船上还有其他很多人。
“喂,唐晓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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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多,一个没少。)
还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