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国,海蓝国和咫玲国现已派了代表正在前往鹤绝学府的路上。
三日后
白辛国ˉ白海歆
一只信鸽飞到不远处的地方,白侍卫走了过去,将信鸽脚上的信条取下,随手将信鸽放飞。看了一眼内容之后,来到马车旁道:“公主,具最新消息说,咫玲国果然派的是宋知儒。只不过听说她被封为了郡主,她这一走,咫玲国的县衙都是伤心不已。另一条就是海蓝国派的是蓝媣儿,也就是那个当今最的宠的公主。”随后,将手中信条递了过去
接过信条,看了一眼道:“蓝媣儿,五年前父皇生辰。她可是代表过海蓝国有幸来过我国的一位公主,只是那时候还不知道她就是公主。只是这个宋知儒,最近倒是名声在外啊。连其他国的人都知道了她,本宫倒想见识见识她是什么个奇女子。”当然,这的要对自己有利之前。
“公主,该启程了。我们要到夜前赶到下一个镇子,我们的人已经布置好了客栈。”一旁很少说话的黑开口道。
点了点头,道:“启程吧。”说完,将车帘放了下去。
“出发!”随着白的一声令下,不到三十个人的铁骑整装出发。
海蓝国ˉ蓝媣儿
“你说什么?白海歆今晚就会到这个镇子?那这么说的话那个宋知儒今晚是不是也会到这个镇子?”正在来福客栈无聊的蓝媣儿,立马来了精神。
报信的婢女为难道:“公主,这…就算人到了,奴婢也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子”
“啧罢了罢了,陪本宫去楼下逛逛。”说完,心烦意乱的下楼,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在外别叫我为公主,叫我为小姐。”
“是公主…不对小姐”
“嗯”点了点头,只见一楼客栈鸦雀无声盯着自己,往自己脸上摸了摸,道:“哎呀,本小姐面纱忘了戴,若儿去帮本小姐拿下面纱。”
见小姐忘了戴,又看了看楼下的那行平民,立马道了声是,转身就往自家小姐房里去。
“这位小姐,敢问芳名?”
“这位小姐,敢问家住何地?”
“这位小姐,敢问是否有婚配?”
只见几个壮着胆子的年轻人,上来就是一通问。
“放肆,还不快放了我家公主?”从外出回来的何将军见状,叫了侍卫将几人团团围住。
公主……那几位年轻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何旭上前细细大量了一番,见没有任何问题。后退几步,单膝下跪,严声道:“怪臣无能,令公主遇险,臣有罪。”
“何将军此话怎讲,快快请起,本宫无事。”见何旭将自己身份道出,扶了扶额头。
“草民/民女叩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放眼望去,来福客栈跪着密密麻麻的普通老百姓。
得,完了,事情越说越大……
“那个,本宫不是贵国公主。本宫是海蓝国的公主,此番前去鹤绝学府拜师学艺,此镇乃是必经之路。却不曾想扰到了诸位,诸位还请多多见谅。”为了不让更多人误会,只好出言解惑,实乃无奈之举。
咫玲国ˉ宋知儒
恰好路过来福客栈,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却不曾想看到这一幕。
一眼尖的草民见状,心想:若是能让海蓝国公主注意到自己,岂不是更好?于是便大声道:“放肆,海蓝国公主在此,还不快快下跪行礼?”此话一出,果见蓝媣儿朝自己方向看去,心下大喜。
“下跪?”望着那人,冷言出声:“能让本小姐下跪的人还未出世。”见厅中已有不少人跪了时间久了些,都在全身发抖,看向蓝媣儿道:“虽说你是海蓝国公主,算是白辛国国主贵客。但是,若是让白辛国国主知晓你让他自己子民跪拜这么久,你觉得身为国主的他,会作何感想?”
谨此一提,蓝媣儿才回过神,急忙开口:“各位快快请起。”
跪拜在地上的人才一个接一个的站起,只是这时却再也找不到宋知儒的影子,心中不免失落。想起方才那女子虽说脸戴面纱,看不清长的什么样子,冲着她的话才发觉她竟是自己一直想见却没见到的奇女子ˉ宋知儒。
冲出客栈到街道时,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中想找寻宋知儒的身影谈何容易,懊恼自己方才因一时走神,未将人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