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周黎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已经被莫楚羽猜到了七七八八,反而高兴的睡了个好觉,莫楚羽毕竟是刚上任没多久的新主子,手下里欺上瞒下的人数不胜数,想要背叛组织自己上位的防不胜防,当年莫老爷子可以说是一方霸主,从中年到老年可不会像在莫家表现的那样无害,也是一步步踏着无数尸体才有了今天这种地位,现在他老了,余威虽在却也压不住那些仇人以及有野心的人。
莫楚羽刚就任之时可没少费力跟那些人周旋,平衡势力,莫事羽天生就是一个黑心的,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计谋一个接一个,三年下来明里暗里铲除了不少竞争对手还有叛徒,该杀的杀,该沉塘的沉塘,该为鲨鱼喂鲨鱼,心狠手辣,出手果断,独断专横,三年下来积攒了不少威望,也给了那些窥视莫家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被称为恶鬼。
谁也没想到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孩儿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当初是看在莫老爷子的面上各方势力给几分面子,而如今谁也不敢再小瞧莫楚羽,他的心计,他的果断足够镇压底下的人,这三年来莫楚羽也积攒了不少人脉,一步步的将整个帮派攥在手里,但于此同时莫楚羽所受的威胁也就越多,他树敌太多,一天之内遇到两场暗杀都是平常之事 。
而对于那些叛徒或者手下败将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而且十分严厉,斩草除根,他的家人孩子父母妻子朋友都会一并处死,这也更让人忌惮,一个有理智的疯子刽子手,远比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要可怕许多。
阴暗的小道还没走进去就传来一声声受不住的哀嚎,血气冲天,莫楚羽在路清的陪伴下一脚踩上浓厚的血水,这是他们帮派专门用来处理“罪犯”的监狱,这里每个房间都是一个小型受刑室每一间房间里的刑罚都不相同,用来处理关押叛徒以及审判。莫楚羽站在一间房外从门口专门留下的细缝向里看去,“怎么?他还是不肯说。”
莫楚羽看向负责“招待”此人的下属。
莫楚羽在一个月前遭到了偷袭,那时他正在和其他国家的大客户谈生意,却被直接截胡,不过莫楚羽也不是好惹的,既然生意不想谈,肯定是想去见上帝了,于是莫楚羽干脆利落的把大客户送去见上帝,最后莫楚羽察觉到队里有内鬼,开始一个一个审问,而此时在牢里受刑的人就是那次的叛徒,不过他倒是嘴硬的很,这一个月以来莫楚羽的属下试尽了各种手段就是不开口,眼看他只剩下一口气,莫楚羽处理好富商的事情就来看看。看看有什么办法撬开他的嘴。
“废物!”莫楚羽面无表情语气清冷的说道,把那个下属看的浑身发抖,头低的厉害,莫楚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人,“把门打开。”属下身体一抖,身体的动作远比意识快,立刻就把门打开,请莫楚羽进去。
莫楚羽像是看路边的垃圾一样看着被打的快要死了的人,“把他和他的家人一块儿杀了吧!他已经没用了,死之前让他们再见一面,互相看看,然后埋一块儿处理了。”莫楚羽话音刚落,被铁链拴着的男人抖了一抖,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就连女人和小孩也不放过,可是!可是!那个人明明已经答应过我会保护好他们,不,这一定是假的,“啊!不,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门外传来女人和小孩儿的哭声,“哇哇哇!妈妈,妈妈,呜呜,我好怕,爸爸,我要爸爸,爸爸呜,”男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门外,不,这不可能,男人开始慌了,他挣扎的想要站起,可是他的腿还有胳膊已经被碾得粉碎,他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缓慢的爬向门外,“不!不!爱丽丝!皮特,我的皮特!”
莫楚羽看多了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把他们放进去,让他们一家团聚,”他的属下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那个属下打开牢门,将那个女人还有小孩一把推进去,“啊!”爱丽丝狼狈的摔倒在地,漂亮的脸蛋上此时全是泪痕,小男孩皮特什么也不懂一直大哭,“不!爱丽丝!”
男人的希望一下子被眼前的人打碎,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他慌张的蠕动身体向女人爬去,“爱丽丝!爱丽丝!”
爱丽丝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浑身沾满鲜血的男人,“罗宾!不,你是罗宾,哦!我可怜的罗宾,”爱丽丝伤心欲绝的抱着男人哭泣,“哦!上帝!这是怎么了?我可怜的罗宾。”爱丽丝捧起男人的脸颊痛苦,“呜呜呜!天哪!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的小皮特他还这么小。”
男人伤心欲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男人努力的想要抬起胳膊想向以前一样将将自己最爱的人抱进怀里,小皮特吓坏了,“爸爸!爸爸你怎么了?”罗宾痛苦的看着儿子,看着他天真可爱的小脸,说不出话,“皮特,我的小皮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好了,三分钟时间已经到了,等你们下地狱以后,怎么说都行。”莫楚羽在门外冷漠的看着自己的下属执行枪决,一旁的路清有些受不了的别过头不看,尽管每一次处理叛徒都是如此,可是这太残忍了,路清想他或许永远也不会适应,路清看向一旁的莫楚羽,男人冷酷无情的脸庞倒映在路清的眼里,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让人心寒,被他看一眼都觉得快要死去。
路清又想起一个多小时前莫楚羽和周黎的互动,怎么也看不出他其实是一个精神病,正常无比,会说笑话,会嘲讽人,那时的他才像是一个真正的有灵魂的人,而此刻他就是一个冷血机器。
就在周黎洗漱好躺在床上云南睡意之时,突然触发了一个系统任务 周黎被系统的提醒铃声吓得一激灵,睡意全无,“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没干什么吧!”周黎迷茫的做起身问到,“怎么突然就触发系统任务了呢?”周黎打了一个哈欠,“算了,还是看看吧!”系统出声回答周黎,“滴!系统22222号已下线,我是系统111宿主周黎您好,系统111竭诚为您服务。”
“咦?你不是系统22222,那系统22222呢?它去哪儿了,”周黎对系统22222号的突然消失极其不适应,“滴!宿主周黎您好,从今天开始我将会成为您的第二个系统,”周黎没听清,“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听清?”
“滴!宿主周黎您好,从今天开始我将成为您的第二个系统,性质与系统22222相同,现已触发系统任务,请宿主周黎立刻执行,超出时长将会获得电机惩罚,现在倒计时开始。”周黎被这个野生系统给整蒙了,“不是你连给我接受的时间都没有吗?一上来就发布任务,那你到时把任务发给我看啊!”周黎着急生气的喊到,“滴!系统任务:在三分钟之内给莫楚羽打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