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恩没有想到下次见面居然这么快,第二天接到蒋予呈电话的时候她楞了好久。
“今天有时间吗?”
“应该没什么事。”李诺恩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那下楼吧。”
“嗯?”“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在楼下?李诺恩站在阳台向下看,果然看到一个身影倚在一辆汽车边。
“那个,等我一小会儿。”要出门的话肯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没事,慢慢来,我等你。”
李诺恩回到房间里挑挑选选,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还是穿裤子方便,换好衣服,简单扎了个马尾,戴上帽子就出门了。
李诺恩走到蒋予呈面前,“你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找你玩儿。”蒋予呈替她打开车门。
李诺恩瞥了一眼这辆车,算不上豪车,但也应该不便宜,按理说他们的经济水平差不多,这样看来他家庭背景应该挺好的。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肯定包你满意。”
李诺恩以为他忘了那晚的事,毕竟他喝醉了,所以很识趣地没有提。
车里放着最近流行的歌曲,一路上两人没有对话,倒也没有显得尴尬,后来李诺恩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一上车就犯困呢?
“到了。”蒋予呈唤醒她。
李诺恩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好。”等她下车看清目的地后,眼睛都亮了。
“是马场!还可以射击!”
蒋予呈在后备箱里拿了个东西,然后走到她身边,“不是说一直想骑马吗?喜欢吗?”
“嗯嗯。”李诺恩兴奋地点点头,在片场她不经意提到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蒋予呈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解释道:“骑服,想来你那么瘦,应该穿最小码,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谢谢。”
李诺恩从小就有个武侠梦,想骑着马飞奔,可是她太听话了,一直按着妈妈希望的那样成长,那些小叛逆都被她扼制在摇篮里。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蒋予呈早就在外面等她了。衣服比想象的还要合适,白色高领衬衣,墨绿色外搭,黑色长靴,看上去英姿飒爽。
“很酷。”蒋予呈盯了她好久才憋出这句话,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她,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她,“走吧,带你去挑一匹马。”
李诺恩乐呵呵的跟在他身后,她对自己这一身甚是满意。她没有骑过马,上一部戏剧组太穷了,拍骑马的戏用的是道具,她还小小的抱怨了下,结果被蒋予呈记住了。
“你用这个吧,它比较温顺,你不会骑马,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蒋予呈站在一匹小马驹前对她说。
李诺恩看了它一眼,那马儿跟她差不多高,看起来弱不禁风,她拒绝道:“这也太小了吧。”然后环顾了四周,指着另一边的一匹黑马,“我要骑那个。”
马场是蒋予呈的一个老友开的,他时不时的就过来玩会儿,对这里的每一匹马都很了解。李诺恩指的那匹马是整个马场最帅气的马,不过那马儿的脾气不太好,陌生人很难接近。
李诺恩走过去,伸手打算摸一摸它的头,谁知它竟将头撇了过去。
“乌煞!”蒋予呈叫了它一声,然后那马儿就不情不愿地将头又扭了回去。
李诺恩看着它,笑了笑,“原来你叫乌煞啊,这个名字好凶啊,我叫你小黑吧,简单明了。”
“想骑它?”蒋予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
李诺恩摸了摸乌煞的头,有些期待地问:“可以吗?”
“当然,我帮你牵出去吧。”蒋予呈向前一步,走到乌煞旁边。
李诺恩一听,开心得不得了,走到外面等着他将乌煞牵出来。
“兄弟,就当帮我一个忙,这是我喜欢的人,等我下次来给你找个漂亮的小母马。”蒋予呈低头在乌煞耳边说道。
乌煞其实是他在剧组跑龙套的时候遇到的,那时候的它可没有现在这么帅气,整个一个皮包骨,后来他将它买了下来,放在了老友的马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马儿倒是灵性的很,每次跟它讲话似乎都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