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刘本栋科长工作室在哪里?”过扬问了问前台。
过扬出示了证件就被人带到了9层。
“过扬,快来吧,就差你了。”刘科长他们已经在等她了。
“科长好。”过扬微笑。
他们科室同事互相做了介绍,大家对她都很好,她很喜欢加入这个家庭。
“下午,咱们科室开个小会,别迟到啊。”
隔壁的陈天琪科长也是这么安排的。
这一上午,她坐在办公桌上有点迷茫,她有工作了,但是马上就不能住宿舍了。她得马上找房子才行。从前她因为工作焦头烂额,现在她为了容身之所日益憔悴。
文创大厦建构是透明的,除了房间、科室、办公室,走廊哪里都能看见。
“易总,您签一下。”
“好。对了,人都报道了?”
“是,前台说全了。”
“刘秘书呢?”
“刘秘书还没到。”
“行,知道了。”
易辰渊和秘书走廊的谈话被这些新人盯着看。过扬擦擦眼睛,生怕看错了,居然是易辰渊!
她不解。她去问同事,得知易辰渊是公司总裁。她惊了。
“喂?”易辰渊给她打电话。
“喂……”
“来了?”
“来……来了。”
“中午一起吃饭?”
“我……我有点事儿……”
“好,你忙。”
接下来,她一直躲着易辰渊。她害怕得罪这位总裁,出些什么事情。
易辰渊被向阳先生叫去,向阳先生非常赞同易辰渊的管理方法,也把公司近来发展状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告诉他公司已经没有盈利了,必须要进行出版销售,把文章投入市场。
易辰渊很发愁,他一向不会做生意。
“小易啊。”向阳先生说。
“嗯?”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我去想办法联系出版社。”
正巧,福星降临。
“辰渊,我想……”薛丁丁给他打电话。
“怎么了?丁丁姐。”
“我想找个工作……”薛丁丁吞吞吐吐又加上塑料国语,很难不让人想象她出了事情。
“你怎么了?家里不是酒厂吗?”
“我……我不想去了。”
“你跟我说,到底怎么了?在哪?”
易辰渊离开文创,开车来到薛伯父家里。
薛伯父没有在家,听佣人说了Mateo和薛丁丁的新房,他立即到了他们家。
薛丁丁自己一个人在家失落。
“丁丁姐!”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要是想找,还找不到吗?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薛丁丁下意识去挡自己身上的伤。
“我看看?”易辰渊看见薛丁丁的脖子上有伤,“这是他干的?他人呢?”
“出国了,有个生意。”
“为什么要结婚?!”
“你不知道,我爸!我爸他快不行了!公司也快不行了!公司欠下十几亿,要不是Mateo,公司早就被告上法庭了!”
“薛伯父怎么了?”
“我爸得了肺癌……前几天医生告诉我……又转移了……根本治不好。”
“那他就卖女儿?”
“葡萄酒厂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就连我,也没办法……”
他调查到Mateo在中国每个城市都有所谓的女朋友。他的前妻和他离婚就是因为他有家暴倾向。
“来我公司吧。”
“易叔叔那里吗?”
“不是。文创!你是艺术专业,又懂商业,来我这帮帮我吧。”
“文创?你在那里工作吗?还是不肯回家吗?文创会让我去吗?”
“我跟我爸说好了,文创最近不景气,多少人想挖你啊!你就帮帮我吧。”
“Ok.”
“我问一下我爸,让他找找专家医生什么的,给薛伯父看看。”
“已经联系过了,没有用的。”薛丁丁哭了。这个泪水不像是被人利用,而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把他交给了一个不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和父亲的病逐渐恶化心痛的泪水。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肯定会好起来的。”易辰渊把薛丁丁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刻,这位不再是洒脱随性的女神了,更像一位需要人照顾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