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既然解除,算是任务已经完成,新月和韩非告别回紫兰轩。2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二师兄,我回来了!

新月打开卫庄包厢的门,发现紫女也在。
紫女姐姐也在啊!


怎么样?
就是鬼兵是一群乌鸦扮演的。

新月坐在桌案边,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卫庄和紫女心里都清楚,这鬼兵多半都与姬无夜有关系,他们也不打算深究这些乌鸦的来历。
(算了,先不告诉他们有关逆鳞的事)

(反正将来也会被他们发现)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要早点睡觉,这样才对皮肤好。

新月打个哈切,就会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醒醒!醒醒!
第二天清早就被吵醒了。
球球,你怎么这?


我的任务完成了。
哦😯

新月起来后,准备在这新郑开一家店,毕竟一直住宿在别人家也说不过去。
说干就干!
新月用主系统联系了新一,让他安排建筑师来新郑建一座酒楼也就是客栈。
在建筑师来新郑期间,新月用帛布画设计图,现在新月还不打算把纸拿出来。
这几天新月通过系统得之安平君和龙泉君已经被姬无夜给暗杀了。
夜晚,紫兰轩灯火通明,各种觥筹交错,风月无边。


卫庄和紫女都在一个房间里聚着饮酒聊天。

在政客眼中,世上只有两种人。

垫脚石和绊脚石。

所有强过自己的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那么张开地食言,

也是因为他已将韩非看成了潜在的威胁。


如果这一关都过不了,

也就只能被当作绊脚石扫除了。
恰在此时,门门外传来了紫兰轩仆人通报的声音:“公子韩非求见。”
一袭紫色华服的韩非正步履从容的向屋内走来,清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你说会给我一个证明,

但却好像输得很惨。
韩非自顾自的坐落拿起酒杯。
我这次不但赢了,而且是双倍。


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你之所以答应草草结案就是为了张良。
紫女姑娘果然冰雪聪明。


你少拍马屁。
韩非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站了起来。
父王勒令张开地破案的期限已到,

如果此案不了,姬无夜就会趁机大做文章。

子房必定受到牵连,此是其一。


你的意思是,这次所谓的结案是你故意做给人看的。
只有粉饰太平,才能让幕后放松警惕。

这时候正是发动反击的最佳时机。

而张开地的食言,虽然让我暂时无法成为司寇,却因此得到了另一件更珍贵十倍的东西。

韩非严肃的神情上带着耀眼逼人的自信,侃侃而谈时,有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信服的魄力。

珍贵十倍?
卫庄语气里的好奇变得明显了些。
子房因此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所以,我赢了双倍。


公子如此笃定,似乎一切已尽在掌握。

难道,你已经有了被劫军饷的线索?
紫女又问道,韩非也因此转头望向她,目光沉而锐利,像是看破了什么。
这个,我还得多谢紫女姑娘。


我,我做了什么?
紫女反问道,神情上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那双璀璨的紫眸中却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
韩非却是浅浅一笑,而后眼神猛地一凛,语气肯定的道:
那天在天牢,两位王叔被人灭口,那个杀手他没有想到,他螳螂捕蝉,却有紫女姑娘黄雀在后。


呸,你才黄雀呢!
紫女再次娇嗔道,这就算是承认了。
是是是,我用词不当,紫女姑娘恕罪!

殊不知,他们房门看了一条缝被新月偷窥的一清二楚。
紫女和韩非倒是没察觉,卫庄闭着眼睛是不是假装不知道。
说完,他起身,缓缓道:
不过在新郑城中能从紫女的追踪下逃脱,有如此轻功的人,我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

他们一个叫墨鸦,一个叫白凤。

他们都为同一个人效力。


姬无夜!

卫庄眸中神色不明地看向门外,而后转头望向韩非,沉声道:

姬无夜老奸巨猾,单凭猜测,就想找出他的破绽,找出军饷?
语气中带着丝丝不屑。
当然不行。

韩非嗤道,而后转身定定地望着卫庄。
所以我要请卫庄兄陪我去看一场好戏。

卫庄没说话,但却是缓缓起身了,径直走到门口,而后微微侧头,深幽而冷淡的眸子透过灰白的发丝间瞅着韩非。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不走?
韩非看傻了,最后感叹似的道:
卫庄兄,你可真是个行动派。

说完,他微微侧头看向紫女,语气礼貌而疏离的道:
紫女姑娘,麻烦你去寻一下子房,让他一起来看这场好戏。


好。
紫女淡淡的点头。
卫庄拉开门,就看到蹲在门口耳朵贴上了门的小兔子。
你在干什么?


呵呵,这不是在听听你们在说什么?
新月姑娘要想听可以进去啊。


这不是看到你们其乐融融,如果我一进去不就是破坏气氛了。

这样子我深感罪恶。
新月说得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鬼话。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带我一个呗。
作者大大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