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没敢去瞧时雾的脸色,只知道身上被时雾盯出了一个大洞。
陈矜槿拿着两杯香槟向时雾走来,“渴了吧?给你喝。”
时雾觉得好笑,她看着陈矜槿无害的眼神,愈发觉得这杯香槟有问题。
哄人喝下毒药的,不就是人畜无害,貌美如花的小白花吗?
事实证明,的确有问题。
时雾:“开车,不喝。”
时雾手都不抬一下,直接拒绝了。
顾砚三两步走到时雾旁边,“陈小姐,给我吧?”
陈矜槿笑着说:“对哦,那就不喝吧,劳烦顾助理拿了。”
呵呵。
顾砚真想把这杯香槟给倒在前面的女人身上。
还“劳烦。”
刚刚不是还瞪他么?
眼看顾砚就要接住,陈矜槿一个踉跄,香槟直直倒在了时雾的西装上。
顾砚:……
更不敢去看自家少爷了。
陈矜槿故作慌张,“哎呀,时雾对不起,你快脱下来。”
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仿佛犯了天大的错。
时雾抬手脱下外套,手上还是沾上了几滴酒水。
顾砚连忙接过,还未叠起来就听见时雾说:“扔了。”
陈矜槿恼怒:不就沾了一点点酒?就要扔了?
但是她并不敢说出来。
陈矜槿:“去楼上重新换一件吧?顾助理你去拿?”
顾砚这会儿可不敢揽这活,果然时雾已经迈腿往外走了。
才不要跟这个女人待在一块,自己去拿。
顾砚跟着时雾进了电梯,然而时雾并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躲过一劫。
时雾拿着房卡,自然不会去陈矜槿给他准备了衣服那个房间。
而顾砚早早的订了一个套房以防时雾喝醉了可以直接休息。
套房内已经准备好了换洗衣物。
陈矜槿没跟上时雾那趟电梯,又多走了几步路上了另一部电梯。
寻到房门来发现时雾不在。
陈矜槿捏着裙摆,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来人,找找时雾现在在哪层楼。”
“给你们一分钟。”
刚刚的香槟的确有问题。
而且不止一杯,两杯都有问题。
陈矜槿打算给时雾那杯是只有喝下去才能发挥作用的。
但是时雾没喝。
另一杯洒在时雾身上的是只要碰到就起作用的。
本来陈矜槿是打算让时雾喝下那杯,另一杯倒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时雾喝下香槟,陈矜槿沾上香槟酒。
陈矜槿再缠着时雾要他陪着回房间换衣服,两个人干柴烈火,难免把持不住。
只是没想到时雾不喝。
只好把那杯原本打算用在陈矜槿自己身上的倒在时雾身上了。
一切的一切安排的完美无缺,只是时雾却不按套路出牌。
陈矜槿只好另想他法。
“大小姐,时爷在5楼,您出了西边的电梯就能看见时爷的助理守在外面。”
陈矜槿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转身回了电梯。
时雾进房间换衣服顾砚自然不会跟进去,更何况还要把风。
陈矜槿这位大小姐哪里都能说闯就闯,万一被她闯进去看见时爷在换衣服……
顾砚觉得职位不保,工资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