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呈僵硬的笑了笑:“谢谢,很顺畅。”
女孩点了点头:“那就好。”
祁呈:但我心情不是很顺畅。
他觉得自己现在如果用啊啊啊表示愤怒的话他一定能做到仰天长啸。
他的积分!虽然也不多但是!
他上下拉扯着自己的脸觉得世界不能再好了。
就这样吧,让他做一个忧愁的美男子,谁都不要来打扰他。
祁呈在心里抓完狂之后,一脸冷漠的翻搅了一下盘中的菜。
【你们……你们扣我积分,都不事先通知我一下吗?难道我以后积分不明不白被扣了我还要主动来找你们?】
【5148:啊不是,针对这个我感到非常抱歉,我是要跟你说的,但是突然就联系不到你了,重新连上就发现积分已经扣了,对不起QAQ】
【好好说话,你这样我好害怕。】
【5148:哦。】
祁呈从办公室出来回到宿舍时天都黑了,睡得昏昏沉沉时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呼吸声。
他瞬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紧闭着眼睛心里止不住地叫唤:这什么玩意啊,寝室只有他自己,这东西哪来的啊啊啊啊谁能告诉他这不是校园文吗为什么会有这个!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渴了。”
声音突然响起,祁呈吓得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那个声音也被他吓了一跳:“你有病啊!”
脑壳忽然被拍了一下,祁呈感觉到那阵疼痛是如此的给人安全感,缠绕在周围的恐怖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先是狠狠地松了口气,随后大怒:“你干什么大晚上在我耳边喘气!吓我一跳!不是不回来吗!”
白鄞喝的酒有点多,一开始他不想喝,明天第一天上课怎么都得给老师个面子,那些人偏偏一直灌他,絮絮叨叨的烦死了。
他当时叹了口气心想:这面子看来给不了了。
醉醺醺的本来是要回家,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学校,索性就在这里好了。他在宿舍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一瓶水,不得已才附到祁呈耳边喊他。
结果就被吼了一通。
白天看起来还挺好说话的白鄞一瞬间冷了语气:“你刚刚是在表达你的不满吗?”
祁呈本想据深夜装鬼不可取这一命题跟他展开激烈的辩论,却奈何这具身体刻在骨髓里的恐惧太深了,以至于听到这种语气他就只想着:跑。
脚刚沾地就被白鄞提着放到了椅子上。
祁呈被困在他两臂之间看着他,还以为自己要迎接什么疾风骤雨,就看到白鄞皱了皱眉。
“要不是我申请的你以为你会住在哪里,这个学校可没有那么友好,你不知感激也就算了,连一口水都……”
祁呈这才明了,原来是白鄞帮他选好了宿舍,还顺便帮自己选好了室友。
但他们好像也不熟?不是前两天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吗?
他看着白鄞的样子忽然觉得他好像是在委屈。
他拿过自己的包把里面的水递给他:“我喝过的。”
白鄞没理他,灌了两口拧上瓶盖还给他转身躺在床上睡了。
祁呈:你搁这耍酒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