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呈睁开眼,就看到陈时安正巧打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碗。
陈时安见他醒了急忙把碗放下冲到他身边紧张兮兮的问道:“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头晕恶心想吐?”
祁呈听到他的问题满脸问号:“不是,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怀了谁的孩子吗?”
陈时安没有问完的问题卡在嘴边,看着他缓缓道:“哈?没查出来你怀了啊。”
“那你紧张个屁,我又不生。”
说到这个,陈时安整个人忽然变得很悲伤,平日里显得很乖的一双大眼睛落寞的垂下:“你是不生,你快死了。”
哦,就这啊。
“昂,我知道啊,大惊小怪。”祁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又往被子里拱了拱。
陈时安却直接嚷嚷了起来:“我不是说的你感冒了,我说的是你要死了,死了你知道吗?”
“啊我当然……”祁呈本来是想随口一说,却看到这小孩眼眶居然通红。
话卡在嘴边,他叹了口气道:“哭什么,傻。”
陈时安却因为这句话彻底没绷住,直接扑倒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就开始哭。
祁呈被这小孩搞得简直没脾气,只好摸了摸他的头发哄到:“别哭了,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陈时安爬起来扭过头,背对着他擦了擦脸说:“我去给你拿过来。”
祁呈看着这小孩别别扭扭的样子心底发笑。
倒是比齐胤晟那傻子可爱多了。
正好想起他,祁呈随口也就问了:“齐胤晟呢?”
本来只是随随便便一个问题,陈时安却整个人一僵。
“怎么了?”祁呈看着他忽然不动了,问道。
陈时安手忙脚乱的端起瓷碗道:“哦,没什么,刚刚被烫了一下,你的药。”
“你刚刚问晟哥吗,他有点事,马上考试了他在准备呢,没什么时间。”
祁呈显然不信,但也没戳穿他,接过陈时安递来的药,一股子浓郁的中药味就窜进了鼻腔。
祁呈被苦了一下,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但也没说什么直接把药喝了下去。
陈时安没再多待拿起碗走了。
他前脚刚出门,祁呈后脚就‘哇’一下子把药吐了出来。
这玩意是真的苦,喝下去之后没有别的反应,就是想吐。
他把这里收拾了一下,裹了一件薄披风就出去了。
他得抓紧时间了,不然齐胤晟他是要真搞不定了。
回了趟万花楼,里面的姑娘一如既往地热情,见他回来之后纷纷调侃道:“祁祁有情况啊,这样发展下去可就不用在这里受罪了~”
祁呈听懂她们的意思笑了笑:“什么情况啊,别说八字没一撇了,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好吗?”
姑娘们‘切’一声散了,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祁呈无奈,只好去自己房里收拾东西。
却在大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哟,这不是他的男主吗?
他凑上前去,就看到齐胤晟对面坐着一个带着面纱看不清楚样貌的女人。
见他过来,齐胤晟面色不变,甚至当做没有看到他,换做平常,他祁呈肯定转身就走,但眼下这形式……
他重重地坐到齐胤晟旁边道:“齐公子,稀客啊。”
齐胤晟不着痕迹地往另外一边挪了挪:“当不起,我们两个可是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