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胤晟脸色像是那常年使用的锅底,黑漆漆的。
祁呈把地上的陈时安扒拉出去扔进一间空房,回来关上门拍了拍手道:“成,没别人了,开始吧。”
齐胤晟看着他这一串动作有些呆,推了推自己惊掉的下巴说:“现在?这,这么快?不需要准备什么……”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呈凑过来的唇堵住了。
祁呈低语道:“不需要,我这个人,天赋异禀。”
(略)
齐胤晟不知从哪学了几式房事技巧,不过到底是初学者,虽然看过些技巧,毕竟第一次用,多多少少也让祁呈有些不舒服。
本来准备醒来就教育他不能这么折腾,结果爬起来就只剩他一个人了,齐胤晟跑的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我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吗?】
【5148:说来听听。】
【怎么这人睡完之后像是我能吃人一样,一个两个都跑个一干二净?】
【5148:被你的热情吓到了觉得自己满足不了你所以提前跑路了。】
切,说的他像那半拉月没吃过肉似的。
山不来就我,那我就去就山。
祁呈换了一身素白的袍子,带了两个名为保护实则监督的小丫鬟出去了。
作为一个忧郁美人,祁呈面带忧伤的走在街上,加上那本来就单薄的身子骨,一看就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
感受到身后脚步声的逼近,祁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巷子笑了笑。
来就对了,还怕你不来呢。
“这位小公子,怎么一个人走在街上啊?”身后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祁呈忧郁的回过头,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鞋已经很破了,大脚趾害羞的露在外面。
“这位兄台可是缺鞋了?你这样会跌倒的吧?”
大汉看他面上难掩的关心,心底被什么触动了,湿润了双眼道:“公子,你是第一个注意到俺嘞脚嘞,俺特别感动,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等你死了俺每年都去给你烧香。”
祁呈额角的青筋一跳,继续忧郁的说道:“我叫祁呈,但是父母早逝,家中只有一个哥哥,几年前下落不明,只记得他会亲切的叫我的小名,我看你和他特别像,你可以喊一下我的小名吗?”
大汉听完之后更加心疼,连连点头道:“你说,俺叫你啥。”
祁呈微微一笑,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往事,张口就说:“不才,在下小名叫跌,你也可以叫我跌跌。”
大汉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耍自己,于是气的撸起了袖子:“就你这白斩鸡的模样也敢那我寻开心!我看你是活腻了!”
祁呈忽然不忧郁了,冷下脸看着他道:“男人,有种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次。”
大汉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这病情大夫怎么说?”
祁呈想了想自己检查这身子骨时大夫的话,道:“哦,他说,没救了。”
大汉才不信他,提着拳头就要干到祁呈的脸上,就听祁呈喊了一句:“停!”
大汉急忙收住拳头,不耐烦的问他:“什么事,说遗言!”
祁呈拿出一个手帕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开始咳血,边咳边道:“等会,我先吐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