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呈摆摆手笑道:“哎呀,不要见怪了~多正常啊~”
陈时安却满脸通红转过身背对着他不说话。
“诶你这小孩,怎么还闹别扭。”
祁呈转到他面前,看着突然自闭的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齐胤晟呢,我找他过来陪你玩吧?”
本来也就是想着他们俩能玩到一起,说不定会心情好点,结果这小孩居然直接站到了凳子上。
祁呈抬着头看他,搞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齐胤晟到底哪里好了让你这么惦记?他……我今天就吊死在这里,我看谁敢拦我。”
看出来他收回去一句什么话,祁呈好奇的挑了挑眉,他慢悠悠的倒了杯茶搬了个凳子坐到陈时安面前,看着他道:“开始吧。”
陈时安:“开始什么?”
“你不是要吊死吗?”
陈时安差点哭了,这玩意不仅不拦他,还看得挺开心。
他从凳子上跳下来就往外走:“今天心情不好,不吊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就是一阵阵闷咳,陈时安不放心,又回去看他。
“你药呢?”
祁呈想了想,好像是因为太苦,他把那些都给扔了。
“喝完了。”
陈时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一点都不信他的话。
祁呈才不管他信不信。
陈时安叹了口气,拉着他去了医馆。
郎中把手从他手腕上移开,皱着眉沉默数秒。
“公子,您这病情越来越严重,原来的药方是不能再用了,这样,你拿着这个方子去邻城找百草堂,那里或许有点什么法子。”
祁呈听到他的第一句话起就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陈时安,果然看到这小孩又不开心了。
叹了口气攥住他的手腕向郎中道过谢后,两人叫了个马车朝着目的地走去。
邻城啊,不是他家吗?
马车穿过闹市走过山路,在晚餐前到了目的地。
大大的百草堂三个字挂在门前,祁呈抬脚走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陈时安看起来居然有一丝紧张和僵硬。
里面的人看到他愣了一下,急忙迎了上来:“您是祁公子?”
祁呈笑笑:“陈叔,是我。”
他从小就来这里拿药,这个老先生算是从小看到他长大的,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祁呈抱了抱他道:“陈叔,我回来这件事别让别人知道了。”
陈老先生想了想,也是,这种事情还是别让人知道为好。
两人从祁老先生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祁呈心不在焉的想着老爷子那句:“祁公子……自己的身体不能自己糟践不是?”
一向敏感的陈时安却破天荒的没有注意到他在走神,只是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催促到:“咱们快走吧。”
祁呈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
两人走了一路,终于见到城门的时候,陈时安大松了一口气。
祁呈笑道:“你这么紧张……”
一个人骑着马从身边带过一阵风,祁呈还没说完的话硬生生的挂在了嘴边,陈时安也瞬间僵硬了一下。
祁呈看清楚了,那是齐胤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