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齐国公府内,书房里的支摘窗开了半扇,陈墨的香气被夜间的凉风吹散了。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划过信件上的字,一字一句看的非常细致。靠椅上坐着的少年目朗眉秀,挺拔如竹,凤眸闪过一丝狠戾,周身的气势于他这个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暗卫申听来主子的书房回复着主子前些日子嘱咐的任务,虽然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自己去盯着位闺中姑娘。
齐衡就这些嘛!
申听是的,公子
齐衡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申听回公子,并没有,范六姑娘自从吴大娘子的那场马球会后就鲜少出门,大部分都在书房练字,抄经文。今日也就范大少奶奶来安萱阁坐了一会儿,未时左右,荣家的飞燕姑娘来找范六姑娘叙了会儿旧。
齐衡聊了些什么?
申听嗯,范大少奶奶聊的是范大少爷迟迟没有消息,心中难免不安。荣家的飞燕姑娘聊......聊......
齐衡做什么吞吞吐吐的,说!
申听额,荣家姑娘对范六姑娘说她心悦公子你,还说嘉成县主和盛家的六姑娘也是。
齐衡她的神情是这样的!
申听啊......就挺正常的!
齐衡是吗?并无异样吗?
申听回公子,......没有
齐衡行了,你回去吧!
申听是,属下告退。
申听退出书房外,在门口看见不为正笔直的站着,小声道:
申听公子近来身体可好,睡时可还梦魇!
不为近来睡时并无出现梦魇,方才没出什么事吧!
申听那就好,没有,先走了!
申听走后,不为推开书房的门进入,见少爷还在看手中的信件,便开口道:
不为少爷,夜已深该就寝了。
齐衡嗯,什么时辰了!
不为快到子时啦!
齐衡回寝屋后就简单的洗漱一下,便上榻睡觉,躺下后却毫无睡意。
而范府,安萱阁也同样未眠…………
芍药姑娘,歇下了吗?
楠儿朝外面走来的芍药,对她摇了摇头,表示姑娘还在等她。
楠儿开口道:
楠儿姑娘,芍药到了。
范清研进来吧!
房内一张美人塌上,范清研一席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见芍药进来便手上的书籍放在旁边的木椅上。
范清研可查到些什么呢?
芍药回,姑娘,属下无能,并未查到些什么!
范清研怎么会呢?
范清研你可查仔细了
芍药属下无能,有负姑娘所托。
范清研算了,想来这也是四哥的手笔。
范清研你说我四哥这样狡猾的男子,会有姑娘喜欢吗?
芍药这……属下不知!
芍药不过……属下发现了一件趣事!
范清研哦,还会有你感兴趣的事情嘛!
范清研说来听听
芍药盛家六姑娘的姨母卫氏一直在寻找当年给她姐姐看诊的大夫。
芍药想来这中间的事,也不是明面上这般简单。
范清研说来也不知为何,我与那盛六姑娘明明只见了一两面,婉儿也和她玩的不错,可我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芍药想来是不对眼缘吧!
范清研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