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南站的广场上等着《音乐大师课》的老师来接。
呼咔咔……呼咔咔……
音乐大师课的老师到了,叫小宝她们上车呢。
坐在车上,田震老师问小宝:“小宝,你妈妈呢?”
小宝说:“我妈妈这次没有来,上次回去脚就肿了,在床上躺了两天。”
田震老师说:“你妈妈太不容易了,你都已经六岁了,在家里要多给妈妈揉揉脚、捏捏腿什么的。”
姥姥说:“她在家里每天都给她妈妈按摩,血液循环不好,没有办法的,奔波劳碌以后就会肿胀的特别厉害。”
小宝坐在音乐大师课的车上也是想妈妈。
又拿出了自己的iped,要跟妈妈视频了。
妈妈吃了止疼药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听到小宝的视频电话。
小宝见妈妈迟迟没有接视频电话,便在微信上轻轻敲下了一行字:“妈妈,您的头疼好些了吗?我和姥姥已经顺利到北京了,音乐大师课的老师来接我们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些许担忧与期待,仿佛希望通过屏幕,将自己的关心传递到妈妈的心间。
田震老师与小宝的姥姥相对而坐,言语间满是感慨:“这孩子的妈妈啊,真是让人打心底里敬佩。当初她冒着那么大的生命危险,硬是咬牙把这孩子平安生了下来,这份母爱,这份坚韧,真的伟大得让人动容。”
姥姥轻声说道:“是啊,她妈妈当初生下她,并未指望这孩子日后能照顾自己。可谁能想到,这小丫头从一岁多起,便每晚为她妈妈捶腿,日复一日,从未间断。”语气中满是感慨与怜惜,仿佛那些过往的画面正缓缓在她的眼前展开。
每到夜幕降临,她的妈妈一旦腿疼难耐,她便会立即起身,为妈妈轻轻捶腿,缓解那难言的痛苦。平日里,照顾妈妈的重担也一直落在她那单薄的肩膀上。每一天,每一夜,她都无微不至地守护在妈妈身旁。
田震老师的眼眶已然湿润,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才一岁多的孩子啊,就开始每天夜里爬起来给她妈妈捶腿。你说,她妈妈得对她有多好,才能让这孩子如此懂得心疼人呢?”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话语间满是对这对母女深情的动容。
姥姥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小宝每次病了,哪怕只是些微的小毛病,她妈妈都会不分昼夜地守在她身旁。一旦小宝身子稍有不适,她妈妈便彻夜不眠,细心照料,直到她的病彻底好了才肯歇息。”
“她生病了,她妈妈连自己身体不舒服都顾不上的,得先照顾小宝。”
田震老师说:“这太贴心了,这小棉袄太好了。”
姥姥还说:“她妈妈可宠她了,这孩子想要做什么(只要不是违法的),她妈妈都支持她。”
田震老师又问:“那小宝的爸爸呢?”
姥姥说:“在小宝三岁那年,她的爸爸和妈妈就离婚了。”
这孩子有权选择跟随父亲生活,可她偏偏选择了母亲。她深知自己就是母亲的生命支柱,母亲需要她的陪伴与照料。
说着就到了音乐大师课专属的酒店,又到了开始分配房间的环节了。
就在小宝和姥姥即将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小宝手中紧握的iPed忽然响起了清脆的铃声。屏幕亮起,是妈妈打来的视频通话。小宝赶忙接通,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他望着屏幕中那张略显憔悴却依旧温柔的脸庞,心底涌上一股暖流,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便带着几分关切:“妈妈,你头疼好点了吗?”他的声音轻柔,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牵挂,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般,小心翼翼地传递着自己的关心。
妈妈轻声说道:“小宝,你之前给妈妈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妈妈实在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没听见。不过你放心,妈妈的头疼已经好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歉意,却又透着温柔的安慰。
小宝说:“妈妈,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多喝水。”
妈妈说:“小宝,是不是到酒店了?这都几点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小宝说:“八点半,妈妈,今晚你没直播吧?”
妈妈说:“小宝,妈妈头疼睡得到现在还没起来呢,晚餐都没吃,直播什么?”
小宝说:“妈妈,这几天你都不要直播了,等我回去了,带着我一起直播吧。”
妈妈轻声说道:“小宝,让妈妈看看你的情况。如果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别直播了。不过,要是还能撑得住,咱们就继续坚持。毕竟好几天不播,对观众也不太好交代。”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却又透着一股坚定,像是在权衡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小宝说:“妈妈,你继续睡觉吧,我去找小朋友玩一会儿,也要洗澡睡觉了。”
妈妈说:“好,小宝,你别挂断,把iped给姥姥,妈妈跟姥姥说几句话。”
姥姥,给……
小宝就跑到楼道里跟小朋友们去玩了一小会儿。
妈妈跟姥姥说:“妈,您给小宝多喝点水,北京那边挺干燥的,还有那个润唇膏经常给她涂一涂。不然,那个小嘴唇又该干的不行了。”
姥姥说:“好的,这孩子小人精似得,睁眼闭眼都要找妈妈。”
妈妈说:“没事儿,我这刚睡醒一觉,等她睡觉前再跟我视频,我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小宝跟小盆友玩了一小会儿就回房间了。
本来想要跟妈妈再视频说几句话的,但是妈妈已经挂断了视频。
姥姥说:“小宝,是不是困了?快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