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师父起的,只有一个字,影。1
肝肝肝!
闻风而立,如影随形。
师父他老人家起名字随心所欲,我的两个兄弟分别叫做风和圣,而我们三兄弟各自管理一个部门,职位划分的可谓简单粗暴。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是师父走了,因为种族歧视。他在尝试外交回来的路上,被一伙儿不明的机兽袭击,虽然被带回来的时候还有一口气,但我们心里都清楚,那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胸口处的核心能源直接被挖走,只靠这四只里面残留的能量吊着一口气,这可真是好比剜心的疼痛。
从小把我们养育到大的师傅,就这样突然的离开了我们。
师父啊,他是很希望世界和平的,有事没事就跟我们念叨,可惜光有他一个还远远不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挡了谁的路,才被迫残忍的遭此毒手。
异族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谁敢动我一下,我就必须要灭他全族!以前是有师傅压着我们,让我们不要主动挑起战争,但现在我宁愿他坐起来劈头盖脸的骂我一顿。
既然查不出来具体是哪个种族做的,那我们就一视同仁,全都是敌人,排除异己这个做法永远都不过时。
于是我们专心练兵,徐徐展开了报复,地下城的体系也是在那个时候完善的,其实那并不只是一座城,而是大型陵墓。
因为我们身体的特殊,死亡后并不会消散,而是像一堆废铜烂铁一样,静候着慢慢腐烂。于是我们把所有的尸体都放在了地下城,有这些兄弟的在天之灵,他们会保佑我们。
前几次的攻打都异常顺利,对于这种情况,我们表示意料之中,除了我们,机车族虚情假意,天天打着我们崇尚和平的幌子,对于异族的歧视却是半分没少。
至于猛兽族,看起来仿佛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置身度外,可是谁不知道谁啊?他那明摆着就是想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我们斗个两败俱伤你死我活再跳出来捡个漏。
想的可真是太美了,我们当然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只是因为以我们的兵力一次性攻打两族实在是有些费力,才不得不一个一个来。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某一天我们回到基地,发现到处都是冰碴子,然后诺大的训练场中间明晃晃的坐着一个看起来一捏就碎的生物,身上没有一处覆盖着甲片。
小东西长的不大,语气倒是挺狂,见到我们回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你们的机战王,从今往后一切行动由我来部署。”
那我必然不能惯着他,不顾阻拦冲上去就打算给他两下子,可事实却让我意想不到,小东西玩冰居然有一手,和我对打全然不费力气。
我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
在后来的相处中,我们发现小东西做事喜欢简单粗暴,他会把他的目的明晃晃的摆出来告诉你,这个时候就不是在争取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
当然了,他想做一个领袖,就不能如此的独裁,他的不独裁方式就是,有任何反对的意见都可以找我来单挑,我们靠实力来说话。
结果当然无一例外的全都是他赢了,我如果每天有三个问题需要问,那他们分别是,这个小东西从哪里来?这个小东西为什么要当我们的领袖?这个小东西到底为什么这么能打啊?
其实如果我们三将军都不服从他的命令,那他的目的也很难达成,因为全体异族还是听我们的。大不了玉石俱焚鱼死网破。在众多次的交手中,我们发现他下手虽然狠但并不致命,应该是必须要依靠我们来完成一些什么东西。
也许是他的铁血手段见了效果,异族整体实力越来越强劲,每天憋着一口气拼了命的训练。我和风圣交换了意见,目标达成一致。既然小东西的主要目的跟我们大同小异,那暂时把异族交给他的领导也未尝不可。
况且师父的愿望,是想要消除异族在其他种族心中的歧视,只不过他选用了较为温和的方式,然后失败了。
所以我们打算直接就用最粗暴的,把其他族都打服气,奉我们为主,也算是间接完成了他的一个心愿吧。
那个时候的我们并不知道事情已经朝着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远去了。
之后的故事发展总能超乎我们的预算,先是小东西这个心情难以琢磨,然后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疾病,再是假意和沧澜庭殿联手,反手就去把圣骑森林烧了。
别说是对手了,就连我们都看不懂,他每天在策划着什么东西。上一秒笑意盈盈地和你说话嘘寒问暖,下一秒直接变脸,直言问你为什么活的这么废物。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匪夷所思的,有一天小东西居然带着我们集体进行了一次时空穿越,来到了一个历史上完全不存在异族的背景,但是科技水平非常落后,目测得有一万年前的样子。
你已经征服了你那个时空还不满意,非得再重新来一次挑起战争?虽然有这样的疑问,但是疑问只出现了一刹那就被压了下去。
在我们眼里,反正都是机车族,武装实力那么高强的都被我们打服了,就这堪称原始部落的族群,还不是分分钟就能拿下。
事实证明我们又错了,虽然我们的科技手段很发达,但这个世界并不支持我们找到这些能源,瞬间把我们的武力值拉到了同一水平线。而且机车族和猛兽族的关系莫名的铁。关起门来一致对外。
而且这些机车族明明原始的过分,却异常的能打,还能两两组合发出一种威力非常大的技能,实在是闻所未闻。
后期我们和机车族基本上打了个平手,但是小东西并不满意,他准备发动最后一击,非常巧的是,这个时空里面的机车族特别有血性,也想出了一个孤注一掷的方法。
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那场战斗我完全不想回忆,打到我已经记不清太阳是第几次升起,所有机兽都拿出了自己最强劲的实力。后来我连拿起武器都觉得它沉重万分,吊着一口气没有倒下去。
再后来一道金光笼罩了整个战场,此情此景我表示很熟悉,因为我们就是这样过来的。再次清醒后,我们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并不是说我们输了,只是不知道对手弄了一个什么样的轮回法则,强制把我们送了回来。
而且这个世界似乎因为我们的一次时空穿越变得不一样了,最让我难过的是,在一次战争中,风和圣全都牺牲了,士兵们冒死把他们的尸体拖了回来。
好像从出生到现在,这是我第二次这么难过,第一次是我师傅去世那天,第二次就是此时此刻的现在。
小东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用我两个兄弟的身体躯壳,不知道提取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强行放到了我身体里。
那一瞬间,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残存情绪,没有我想象中的悲伤愤怒,反而是一种淡淡的解脱。
与此同时我也融合了异族所有的技能,我化形成为沧澜庭殿的海宸,和小东西开始里应外合。
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在机车族里面见到了另外一个小东西,他们有着一样的身形外貌甚至是能力,可是性格是天壤之别。
他们就像是镜子的两面,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惊呆了,我知道凭借自己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不可能认错。
他会和颜悦色的和自己的伙伴讲话,脸上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脾气似乎也是特别好,居然能和公认的损货音诺一起出任务。
对于这件事情,小东西的接受程度比我高,似乎对于同一个世界存在另一个自己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心理起伏,所以我怀疑他其实早就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我们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决定制造一种只在机车族和猛兽族流行的锈病。
实验进行的比想象还顺利,但我没想到好的小东西居然敢只身前往异族城,而且杀了另一个。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和小东西沾边的东西杀伤力果然不容小觑。
这就是独裁统治的最大坏处,想要瞬间把权利拉拢回来实在是太困难。那个嚣张跋扈的小东西居然就那么死了,我不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我只觉得他是失败了,然后双手一放,独自找地方轻松去了。
我被机车族抓住了,可同时我也是最有利用价值的一位,所以他们不会如此轻易的杀了我。想方设法的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些情报来。
我本来是想和他们鱼死网破力争到底,可我见到过小东西从脸上一直蔓延到全身的锈迹,还是让我心凉了半截。
我已经心狠手辣了半辈子,让我在最后的关头觉悟着实是有些太异想天开。
我静静的想了很久,想着我过去做过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我已经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任何意义。
其实干脆利落的放手也未尝不是一个选择。虽然我们这一战败了,但异族还是有大批的士兵逃了出去,我相信以他们的实力,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又能强势归来,重新建立起一方天地。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师傅的遗愿我究竟是完成了还是没完成,我们并不清楚时间的法则,现在所在的时空是否会覆盖历史。
因为第一次我们确实是打赢了机车族和猛兽族,然后来到一万年前勉强是个平局,等到第三次回来的时候居然败了。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希望,是否能够一直停留在我们获胜的那个时空里。
我把我知道的事情挑挑拣拣和他们说了说,审讯室这种地方,我也是经常来。只不过这次角色调换罢了。我不是不能吃苦,只是觉得现在吃的苦不再有意义。
机车族和猛兽族不知道一起计划了些什么,反正都和我无关了。
我又见到了好的小东西最后一面,他把自己伪装成了另一个人,一开始我确实没认出来,但拴着我的锁链落在地上,其他部位深深地嵌进了我的机甲里。他走过来的时候,默不作声的迈了过去,没有踩。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想着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一个疼爱我的师傅,两个过命的兄弟,以至于伪装成海宸后,海沧溟对我的态度也不错。小东西嘛,他就算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狠狠的亲手杀了他。
既然现在他们都已经不见了,我也懒得去新拥有一些什么,异族一直都遵循武力至上,成王败寇的法则。
谁都不可能一直赢下去,我只是认输了。
身体越来越冷,最后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恍惚之中我看见了师傅,风和圣跟在他的身后,我知道,他们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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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粗长来了,一章更比三章强,本番外主要是描述立场,其实根本没有谁对谁错,都是拼命在为自己谋取利益。(这是一位纯粹描写不清楚,在脑子里极限思考的渣渣)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前三章左右,我描述了三个机兽,他们在冰河世纪里面的结局是冻死了,金木旋风啸跃三个,其中提到过一种行为叫做“外卖”。

其实就是寻找能量不足的机兽,或者是已经濒死的,把他们的能量核心挖出去卖掉。在这里填上这个小小的坑,没有解释什么是“外卖”行为。因为想描述一种末世里的漠视,所以人情味儿会特别淡薄。

当然他们三个最终的结局是挂掉了,做人一定要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要想着投机取巧了(这是一位求生欲极强的作者)

说起第一章的冰河世纪,我本来打算当大世界写的,但后来发现那样人物太多了,我没有那样的起名能力,于是就只能当做其中的一个支线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