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王杰看到自己眼前都是水还有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也喊不上名字的海洋生物,仿佛梦境一般但又这般真实。王杰伸出手却被身边的珊瑚刺痛果然不是梦,可如果不是梦的话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关键是还没有一点点的窒息感,难道是自己天赋异禀?正想着王杰被不远处的亮光吸引王杰抬腿走了过去,或许是真的在海里王杰走个路都没有感觉得到一丁点儿脚踏实地的感觉反而是轻飘飘要往上漂浮的感觉。
发光的物体在两个很大的珊瑚丛的后面,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是需要绕过两片很大很刺的珊瑚丛就很费时间。
王杰看到了那个会发光的物体圆圆的看起来像是颗蛋但是王杰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一颗蛋他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上前摸了摸那颗“蛋”触感是真的像颗蛋。他敲了敲蛋壳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接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后来发现是蛋壳上出现了裂纹。
“糟糕!”王杰心中大叫不好他不会把那颗蛋给敲碎了吧万一他的父母回来看到我岂不是死定了海洋生物可没几个好惹的。他正准备跑的时候,听到了有小孩子的哭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海底会有小孩子的时候,要抱着这个在哭的小娃娃跑的念头就已经很强烈了!在他转身刚要寻找身后在哭的小娃娃的时候却被一股巨大的浪花拍晕在地。
王杰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那么好的阳光你不出去晒太阳,赖在床上浪费什么大好时光?”妈妈推门进来看到王杰还躺在床上恨铁不成钢“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你可倒好艳阳高照你两个全耽误了,可真是不偏不倚啊!你的成绩要是这样不偏不倚的我还担心你的考试?”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已经考上大学、大学毕业、找到工作、结婚生子、光耀门楣,她依旧会找点什么东西跟你念叨。王杰都明白,父母真的是为了你好,你越是大他们越是会唠叨你。小的时候你是离不开他们,需要他们;长大了是他们离不开你,依旧想让你需要他们。
王杰走到院子里头,感觉身上暖暖的,抬头太阳却格外的刺眼。好在庭院里有一株很大的杨树下面放了一张老年椅,躺在上面一阵风吹过来,说不出的惬意。想着刚才的梦境又觉得今天阳光的刺眼带了许多的不真实感在里面。
王杰跟妈妈说了那个梦,妈妈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你天天做梦都梦见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平时不好好学习就算了,还整天想一些有的没的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你自己也不想想你去过海边吗?别说在海底待那么久了,那掉进海里那不窒息?不呛咳?跟没事人一样,还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谁家大人那么虎,把自家孩子扔海里?就算是不想要放在路边或者哪里那没准备还能有人给抱走养,扔海里是有多大仇恨啊!......”
妈妈絮叨起来没完,王杰被烦躁的没辙就只能闭着眼睛不说话佯装睡着。过了好一会儿,王杰妈妈没有听到儿子用不麻烦的声音打断她也没有听到动静离开,抬头瞄了一眼留了一句话就转身走了。“这孩子咋又睡着了?那么缺觉呢。”
其实王杰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在听妈妈唠叨了而已,装睡真的是百试不爽。
过了一会儿王杰听到有人在喊他,并不是在喊他的名字,但是王杰就是知道是在喊他。王杰还在纳闷儿,谁在喊他,家里出来他就只有妈妈了。很显然这个声音并不是妈妈的声音很耳生,以前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喊他,也不知道这个人他认不认识,但王杰还是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院子里那颗大杨树,也没有刺眼的阳光。看到的还是那片海底,那丛很扎手的珊瑚丛,那群他不认识的海洋生物。但是却是找不见了那颗会发光的“蛋”也不知道那个在他被海浪拍晕前听到的哭声的主人还在吗?他是真的被父母遗弃在海底的吗?
王杰妈妈喊了许多遍还是没有反应就给了他一拳王杰吃痛,猛的精神了。“妈我还是你亲生的吗?你用那么大劲儿?”
“不是!我大街上抱的!”王杰妈妈气急。
“抱养的,抱养的也不至于下死手吧!”王杰心虚的看着妈妈。
“我怎么没打死你呢?还省了一个人的口粮”王杰妈妈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又作势要打王杰被他闪过去了!
“这么可爱的儿子你也不舍得是吧我最最亲爱的妈妈也最最爱我的妈妈!”
“肉麻!”王杰妈妈被逗笑,随既又白了王杰一眼“赶紧吃饭!”
“得令!谨遵母亲大人懿旨!”
吃完饭王杰就缠着妈妈说到自己又做梦梦到那片海,肯定是一直先要去海边但又去不成所以才会做梦梦到海。
“等你高考完有的是时间玩,你要准备高考啊高二就该紧张起来了!”王杰妈妈以学习紧张为由拒绝了。
“妈,说真的你是真的不了解你儿子的真实水平吗?我就那样了!”王杰破罐子破摔。
王杰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白瞪了王杰一眼“等你成绩出来再说吧!”王杰知道妈妈这是差不多同意了,还是需要一个契机,希望考试给力吧!
“你说说你,啊,就你这个成绩你怎么上大学。再开学你就高三了,可不再是高二了!你还想着出去玩?我都没话说你.......”王杰妈妈正说着呢,电话响了“我等会儿再说你!”就去接电话了,没过多久王杰妈妈就一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表情过来了。王杰已经做好继续听训得准备了,结果“收拾收拾吧,我也不说你了。”王杰不知道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敢接话,“你大姨打电话说你堂哥要结婚了,我们过两天就去。”“怎么这么急?”王杰记得那个堂哥比他大不了几岁“好像是说女方怀孕了。”
结婚本来就是一件好事,偏巧打电话说要结婚的这个堂哥正好是在海南。海南的话肯定是在海边,就一定有海,对王杰来说也算是‘双喜临门‘自然是高兴的。王杰的妈妈跟儿子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当妈的都想让自己的孩子有出息,本来是要想着法的催促他学习结果又搞出这件事,自然是不高兴的。最后只得咬牙切切地说“你以后上了大学可不能给我瞎胡搞,听到了没?”王杰心想就您儿子这成绩能不能考上大学,有没有学校愿意要我还不一定呢。这话王杰自然是不敢往外说的,本来就不太喜的妈妈听了这话肯定会把他锁在家里的还是安生些吧。
王杰一直搞不太明白一个问题,就是跟大姨一家本来关系很好的,虽然大姨跟妈妈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以前妈妈上班不在家都是大姨来接他去大姨家吃饭大姨夫还经常打趣说“你父母也太不合格了,天天让你来我家吃饭,要不你来我们家给我当儿子吧!让他们再生一个他们喜欢的。”王杰小的时候长得十分可爱,是到了谁见了都要抱的程度。冬天的时候别人家的小孩子鼻子上都挂着两串冰琉璃,就只有王杰没有。谁会不喜欢干净的小孩子,小时候长得可爱总是会被认成女孩子,大姨夫还说“可惜了要是女孩子还能亲上加亲呢!”虽然是玩笑话但足以见得两家关系,但自从大姨夫一家随着大姨夫工作调动到海南两家关系就不如从前了。以前是距离远,联系也不方便。但是现在有手机微信啊,可以视频语音的。对于这一点王杰始终想不太明白
海南的天气是真的很不错,天也格外的蓝跟家里仿佛不是一个天似的。
“你们难得再来一次海南,可以跑远一点,去海滩上晒晒太阳,看看下饺子什么的。”大姨跟王杰和妈妈说道,“别跑太远,下水...不要太远,不好找你们。”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大姨喊起来“今天天气格外好,有风又不是毒日头,我带你们去海滩玩。”王杰终于可以去海边了,一走三跳的。
到了海边王杰心情格外的好,感觉心胸都开阔了不少。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少年在打排球,王杰被他们吸引不由得走进了。
“王杰要不要来一起打?”王杰看的入迷,看到一位少年冲他招手才反应过来。王杰往前走了几步道:“我没有玩过沙滩排球。”有个少年走过来说“其实很简单的,跟平时玩的排球一样的。其实我们也不怎么会玩,就是跟扔球差不多吧,抛过来丢过去的。”少年说着抬手给他做发球的示范并喊着他的同伴“纪李接球!”被喊的同伴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头球‘,众人大笑,那少年向前跑着转过身喊他加入。
不知不觉一天都快过去了,太阳都快落山了。不对,海南只见了海还没见山呢?那就快要入海了!都该回家了王杰才想起问那男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叫王杰的?”那男生很明显一怔,反问道“我不应该知道你叫王杰吗?你是不是不记得我是谁?你知道我叫什么吗?”王杰摇了摇头,我都没见过你,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那少年很明显有点不开心,“我叫汪卓成,你以前叫我大橙子。我生气你老是喊我大橙子你跟我道歉说要送我一箱大橙子,我气得要跟你绝交。可是没过多久你就走了,原来是你要跟我绝交。”
王杰跟着导航找回去的路,却看到有个人坐在石礁上。王杰的视力很好,妈妈还吐槽过说“一看你这视力就知道你学习真的不怎么地!”王杰一眼就看到坐在石礁上的是个男生,虽然天暗了下来,但还是看得出那个男孩长得很漂亮。夏天不管哪里都会有萤火虫,从海面升起来围绕着那个男孩打转,映着那个男孩带着些许不真实感就更好看了。但是一眨眼那个男孩就不见了,仿佛一切都是王杰自己臆想出来的
过两天堂哥就要结婚了,王杰就在大姨家打转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婚礼都是外包有婚庆公司根本用不着他,还是在眼前吧,万一忙不开呢。王杰好几天没有去海滩,也没有办法去问大橙子,为什么他不记得大橙子,大橙子却还记得他;也没有办法去确认那个男孩是不是真是存在还是真的是他自己眼花或者自己臆想出来的。
堂哥结婚的地方并不是在海滩上,而是几乎跑到城市的另一头一处还算是空旷的草坪上。上午还是阳光普照到下午就开始下雨了,海南的雨还真不小,不过好在在雨还没有下大的时候仪式就已经举行完毕了!
到了黄昏十分王杰终于的了时间去逛逛,他在地图上看到海堤距离举行婚礼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就去了。
许是刚刚下过雨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王杰顺着海堤走来走去的疏散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男孩儿,坐在海堤边上。
“王杰,你在这里来回踱步是在等我吗?”那个男孩看王杰还没发现他就主动发现他就只能主动跟他说话。很明显王杰不知道这个男孩什么时候来的,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才确定这个男孩儿是在跟他说话。
“你什么时候来的?坐在这儿多久了?”
“你没发现我的时候,我就来了!刚刚坐下啊。你要做吗?”明明那么大的空地方,那个男孩儿还是往旁边挪了一下。王杰只能坐下了。
“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名字?”既然都坐下了,王杰就只能跟人家聊聊天,交个朋友吗。
“我是你的朋友啊,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可,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说是我的朋友?”
“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怎么也这样说?”
“还有谁这样说?”
“汪卓成,他说我以前喊他‘大橙子‘。”
“原来是大橙子啊!”
“你认识?”
“我不认识,听你说过,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橙子成精了!”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谁?”
“我们真的见过,那时候我还是个‘蛋‘。”
“那你不如叫‘蛋生‘好了!”
“蛋生?不错哎,那就叫这个吧!”那个男孩光着脚丫踢水玩,王杰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会觉得这个男孩有尾巴。
“我,我要走了,你走吗?”
那个男孩子站了起来,走近王杰,说“你先走吧,我...等个人。”王杰转身要走那个男孩儿拉住他说“我送给你个礼物。”说完用手指戳了一下王杰的眉间分明是没有用力,但王杰却觉得他的手指穿破的眉骨直直的挺进了他的脑海里,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些画面,不清不楚又不明不白。王杰睁开眼想再问一些东西的时候人却不在了,来无影去无踪?牛哇!
当晚王杰又梦到了那片海,那片珊瑚丛、那个会发光的蛋、那个被海浪拍晕钱王杰听到的娃娃的哭声,就像走马灯一样快速的闪现。他又看到了那个男孩儿那男孩儿对他说“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原来都是他。
王杰不仅知道了那个坐在石礁上的那个男孩就是他,也知道了为什么妈妈跟大姨没有以前那么好了,都是因为他曾经掉进海里过。也怪不得大姨,但妈妈总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大姨也是心里带有愧疚,但若不是掉进海里怎会认识蛋生。
王杰一醒来就跑到昨天遇到蛋生的地方等着他,到了傍晚才等到蛋生,蛋生说“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王杰摇了摇头,“你岂不是等的更久!”
“小时候那么可爱,我还以为你是个女娃娃。”
“......蛋生不好听,要不你叫肖肖吧!”
王杰坐在海堤上肖肖坐的比他低把脚放进了海里,王杰羡慕他的自由“你不知道我的课业有多繁重。”
肖肖看着他说“我不爱这自由也不爱这海底海底没有四季。”肖肖的话没有说完半句放在风里,半句留在心里。
“四季各有不同的景色,春光明媚大家都在卯了劲地长;夏天最炎热也是最奋斗的时候;秋天是结果丰收的时节;冬天泽有是开启了另一轮的生命旅途。也有人拿四季形容人生生在春季、夏季是奋斗,在秋天孕育了下一代、冬天就是你的萧条和下一代的成长。”
“做人真好,你们还能拿四季形容人生。”你们拿四季点缀人生我拿四季形容你,我不爱这四季却爱极了这四季里的你。
王杰听出了他的羡慕,不知道怎么安慰“当人并不好,你知道《海的女儿》吗?”
“知道讲的是一个人鱼公主爱上了一个人类的王子,去找了女巫。所以人鱼公主就在女巫这里用她的鱼尾换取人类的双腿代价就是让女巫在海底活下去。上了岸的人鱼公主找到了人类王子,两个人幸福快乐的活了下去,白头到老、子孙满堂。”
“你是在哪听到的盗版故事?”
“哎呀,我不管,我说是就是。”
“我要回去了!”
“嗯,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再来?”
“我说我要回去了!”
王杰回到住处跟妈妈说他记起了小时候的事,说他调皮害得父母亲担心,也改变了母亲和大姨的关系。
“大姨是真的对我们很好,也是真的喜欢我,我走失的时候大姨也是真的着急。我希望能改善你跟大姨的关系,虽然你不怎么跟大姨联系但是你依旧很强挂她。”
饭桌上王杰跟大姨讲他小时候在石礁附近玩,从上面跌落进海里,他在海里遇到了一条独一无二的鱼,是那条鱼把他带上来的。
“是由于听起来太过离谱,就没讲出来,后来生了病就再也没想起来!”
“那你现在倒是想起来了,现在听起来依旧十分离谱!”堂哥笑着调侃他。
回到家的王杰妈妈觉得自己儿子仿佛变了一个人“闷头苦干、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不是我儿子的行事作风啊!”也就不管他,谁不希望自家孩子上进呢 !
王杰学习是上进了不少,也偶尔还能梦到小时候的事。
这天王杰做梦梦见一位姑娘身着古装喊着他“相公”,王杰刚刚拜完神准备上香闻得娘子喊得急切还未来得及给神像上香就转了身,燃着的香直直的朝他娘子脸上烫去。
“啊!”王杰被惊醒。
今日就是高考放榜的日子了,王杰妈妈表现得比王杰可紧张多了,虽然王杰高三一整年都异常努力但是也抵不住以前不正干荒废的学业。不过王杰妈妈坚信有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今天就是看这个回报会不会给点利息了!
“是是是,结果出来了,比我想的好太多了。我本想着能上个三本就很好了 ,现在看这成绩差不多还能上个二本院校,好的院校可能性是不大,普通的二本我就很满足了!......”大姨算这日子掐着时间给妈妈打电话问他的成绩。王杰听着妈妈跟大姨打电话,自己默默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不知道那个男孩儿现在怎么样了!
王杰跟妈妈说想去大姨家,妈妈的意思是等填报好志愿想去哪都随他,王杰执意要去王杰妈妈只得同意。但是去了海南却没有找到他,填报志愿的时候跟妈妈说想留在海南。
大一在校期间王杰去学了潜泳,无论他怎么着都再也没有遇到那个男孩儿。这天大橙子找他说是有联谊,是新生生拉硬扯地带着王杰就去了!王杰本身对这种联谊就不感冒,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也聊不到一起去,去了也只想当一个哑巴和聋子。
正在出神的王杰听到有个姑娘叫“肖潇!”便回了神看,是个很清秀的姑娘,看见王杰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不笑的时候眼睛很大很是勾人,王杰看他唇下有课痣,那姑娘说“不是贪吃的痣啦,听说是前世留下的记号,没准是烧香拜佛的时候给我烫的。毁了容可嫁不成别人了!”同行而来的姑娘直呼好心机。
后来肖潇说“我曾有过一个小名叫‘蛋生‘,是因为我爸我妈名字里都有一个‘丹‘字,别的小朋友就喊我‘蛋生‘,听起来倒是很像‘诞生‘还蛮好的!”
番外
“女巫大大在忙呢哈~”
“我的殿下,你还想干嘛?我就是想换个鱼尾而已,你也用不着一趟一趟老找我吧!我不搞售后啊!”
“腿是没有什么问题啊!但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弄成男孩子呢?”
“我亲爱的殿下,当初换腿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对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啊!你不做男孩子怎么跟她配啊!”
“那我也没说我要变成男孩子 啊!万一那个当初被我错认成女孩子的时候她就偏偏喜欢女孩子嘞!”
“那他现在没准也喜欢男孩子呢?”
“喂!”“你刚刚不也说了不是不好相配嘛!”
“好算我怕了你了!我给你搞个全套吧,省的你再来找我。”
看吧,我说人鱼公主爱上了人类王子变成人之后找到那个人类王子会幸福美满的吧,是谁说了不信来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