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迎接的婢女,怀梦他们被请到了殿内:“圣女、仙君,大宴明日举行,还请各位今日稍作休息。奴婢告退。”
等婢女一走,原本镇定自若的钰宸立马在怀梦身上左看右翻,把怀梦搞得一头雾水:“你这小子东看西看看什么啊!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球玩儿!”
钰宸倒是像没听见一样,仍然在怀梦身上翻来翻去。还一脸担忧的开口询问:“师傅,那烈烎有没有伤到您?”怀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一时间弄的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十分欣慰:“你小子放心吧!你师傅我还没落到被一个长老弄伤的地步。更何况,你不是在保护着我吗?”
轻轻拂开钰宸关切的手,走到茶几旁抿了一口热茶才开口道:“这新魔尊可不简单,你们提防着一点儿。”思索片刻又对玄月说:“明日的大宴你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并且!绝对不要鲁莽行事。”
“师傅,您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今日那晏缪怎么看都像是个怂包!”钰宸想起今日晏缪那个样子,满脸的不屑。怀梦轻笑一声,抬起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反问钰宸:“怂包吗?你见过哪个怂包能在这暗涛汹涌之地成功登上那个位置的?”
钰宸被这样一问,一时间支支吾吾尽说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所以呀!你们千万别小瞧了他。更何况,他还知道那么多事情……”说话间,怀梦的的神色是暗了又暗,眼中充满了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
“那么多事……”钰宸见自己师傅的神色不是很好,只敢小声低估。后壮起胆子问了一句:“是关于您和寒凌圣人的事吗?”
一时间不知怎么回事,“寒凌”二字就如她的逆鳞一般。衣袖使劲一扫,茶几上的物品全都摔落在地:“谁准你替他!”玄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钰宸则是被这一吼傻傻的愣在当场。
怀梦自觉有些失态,如逃亡一般走出了屋子。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你们好好休息吧,以后不要再提他的名字了。”
钰宸望着因力气太大而未被关紧的门,眼神中的失落自是不用再说。玄月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刚想出也提醒。就听到钰宸喃喃自语的说道:“师傅这是第一次对我那么认真的发火。第一次,竟是因为某个人……”
晚间,钰宸见师傅还没回来,不免有些着急:“师傅怎么还没回来,生气也不带生这么久的呀。玄月!我把这些颜色的衣服带着去找一找师傅。你千万别单独出来。”说完,一把抓起衣服便奔往门外。
在寻找师傅路上到钰宸不免吐槽道:“一生气生大半天,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脾气那么大?出去也不带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小孩子一样。”
忽然,在魔界一大奇景的流离池边钰宸停住了脚步。如鸣佩环般的琴声把钰宸深深吸引,轻轻掀开挡在他面前的绿柳。露出了在月光下弹着竖琴的美人。那琴声听上去十分动听,但细细一听却能听出琴声中流转出的哀鸣。但是懂琴的人一听就能听出,这首曲子原本并非独奏。
就在钰宸欣赏着这高雅的琴声时,琴声急转直下,双双化为“利刃”冲钰宸甩去。钰宸见情形不妙,连忙祭出烛月相抵。趁着空隙的功夫急忙喊道:“是我!师傅手下留情!”
怀梦手指轻轻一挥,攻向钰宸的那些“利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缓了一口气的钰宸对怀梦说道:“师傅,您大半夜的不回家跑着来弹琴,您真是好雅兴!对了,明天您要穿什么衣服去?”
怀梦十分疑惑的看着他:“红色呀!你见过你师父我穿过别的颜色吗?”钰宸十分纠结的开口道:“您……您明天不能穿红色。”
怀梦对钰宸的拒绝十分不满:“为什么?”
“因为……因为……”钰宸因为了半天也没因为出个所以然来,被怀梦当即打断:“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明天就穿红色。你别管!”
钰宸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了一句话:“明天魔界主君大婚,您穿红色是去抢谁呀?”被钰宸一句话点醒的怀梦装作十分惊讶:“呀!是喜宴呀?我还以为是丧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