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花楼前堆满了人,其中一个红色大褂的戏子惹人注目。
精致的五官,一双狐狸眼里似乎装着星辰大海。
张云雷面露难色,极力拒绝这眼前的女人。
官人美人,跟爷走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张云雷爷别这样。
寒临欢走过去,瞧见果然是张云雷,还是一样的场面,此时她只有惭愧和心疼。
女人拉扯着张云雷,寒临欢快步走过去,拉住张云雷的手,张云雷顺力如怀,挣扎着,寒临欢笑了笑,还是这样的厌弃自己吗?
她附在张云雷耳朵上,轻言。
寒临欢美人别动,我现在在救你,你再动就上了。
张云雷别
张云雷耳朵染上红色,停止了挣扎,依偎寒临欢怀里,他竟然觉得很安心。
官人你,谁啊,敢和我抢人。
寒临欢冷眼看着那个女人。
寒临欢滚
女人被寒临欢的眼神怔住,可也不服气。
官人我母亲可是正六品侍郎,你别惹我,不然……
寒临欢不然怎么样?
官人我不会放过你,瞧你那穷酸样,就不要学人家英雄救美,可笑。
寒临欢本是去瞧秦霄贤的,只穿了件常服,对比对面女人的华服,确实寒酸。
寒临欢哟,小小一个侍郎这么威风啊!
官人怕了吧,我劝你把张云雷给我,并且跪下给我道歉。
张云雷也不知道寒临欢什么身份,听说那个女人是侍郎之女,他心惊了一下,抓紧了寒临欢的袖子。
寒临欢感觉到了张云雷的担心,用手握住了张云雷的手,笑了笑。
看来留不得这人了。
寒临欢你确定?
官人怎么了,你不从啊,来人。
随即出现了一些家丁。
在车上的孟鹤堂停见动静早想下来看看,奈何他怀里还有小秦,这掀开帘子往外头看去。
可能因为噪杂秦霄贤揉了揉眼睛,迷糊的问了句。
秦霄贤怎么了,好吵。
孟鹤堂你醒了?
秦霄贤嗯
秦霄贤软糯的应了一句,意识还是迷糊的,孟鹤堂终于知道为什么寒临欢吧秦霄贤带回来了,好奶一孩子。
孟鹤堂忍不住捏了捏秦霄贤的脸。
孟鹤堂我们下去看看?
秦霄贤眼睛一亮,清醒了不少。
秦霄贤好啊好啊
孟鹤堂扶着秦霄贤走下了马车,因为寒临欢不想过于招摇,今天出来就带了一个马夫,在孟鹤堂的记忆里寒临欢不长露面,所以还是很担心的。
想我们的三皇女当时虽然凶残,但也碍于皇室的面子,那种事她通常都是晚上去做。
当孟鹤堂看见那场景,一手牵秦霄贤一手扒拉着人群走上前去。
孟鹤堂殿下。
秦霄贤一脸懵逼的任由孟鹤堂牵着,听着一声殿下回神,看见寒临欢怀里有人,他不像孟鹤堂那么冷静,他甚至有点吃醋,但也唤了一声。
秦霄贤殿下。
寒临欢正想着怎么干掉这个人,就听见两声殿下。闻声看去,就看见孟鹤堂,和脸上写满:我吃醋,快哄我的秦霄贤。
动了动手示意他们过来。
官人哟,这么多美人啊。
女人并没有主要他们的称呼,完全只看脸,围着人没有言语,默默看戏。
孟鹤堂和秦霄贤经过的时候,那个女人不识好歹地向秦霄贤那骨节分明的手探去。
寒临欢伸进口袋摸了个碎银子,弹向那个女人的手,女人吃痛叫了一声,寒临欢也赶紧把孟鹤堂秦霄贤拉到身边。
寒临欢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寒临欢把怀里的张云雷安顿好,抽身去,三两下便断了那女人的手腿。
官人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寒临欢三皇女府,我等着。
女人一惊,连忙示意旁边的家丁赶紧走。
不久看戏的人也散去了。
寒临欢你们怎么下来了?
孟鹤堂我不放心殿下,正好小秦醒了就下来瞧瞧。
秦霄贤殿下估计可开心了。
秦霄贤嘀咕了一句,寒临欢和孟鹤堂都笑了。
寒临欢拉过秦霄贤,一手也把孟鹤堂揽在怀里。
寒临欢我们家小秦怎么了这是
秦霄贤哼
这是张云雷走过来,朝寒临欢行了个礼
张云雷奴谢过三殿下。
寒临欢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寒临欢这侍郎之女估计不会罢休,日后定会找你,你可愿和我回去,本宫不会强迫你。
从这之后这女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哪还有什么骚扰,不过是寒临欢的借口吧。
张云雷也觉得寒临欢说得有道理,况且是救命恩人,好像也不错。
张云雷奴家谢三殿下,奴家去收拾收拾就和殿下走。
寒临欢行,我们先逛一会儿再来接你。
张云雷谢殿下
寒临欢点了点头,挑起秦霄贤的下颚,笑道
寒临欢妻主带你去买好吃的。
秦霄贤好啊
秦霄贤吻了一下寒临欢的脸,高兴极了。
张云雷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有些羡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