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此时的谢流连真是智障。
魏无羡曾这样形容过她:时而懂事机灵,时而癫狂而不知所谓……
当下谢流连就踢开一个板凳,发出一声娇蛮的吼叫,响彻云霄!
谢流连你说谁癫狂呢?!
江澄才进门,便知道这对“兄妹”又得“灾难现场”了。他叹息,悔恨没有早点到,兴许在他的爱的光环下,便不会轻易发生“世界大战”……
那板凳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看得人是心潮澎湃,而谢流连依旧坐的稳稳当当,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最后,板凳直直冲向魏无羡。
在谢流连对面的另一边,却是同谢流连一样坐得安静沉稳的,便是魏无羡。眼见板凳迅速逼近,他沉默多时终于出手相制。
伸出一只手,以掌心拍板凳正中,奇怪的是,板凳竟就那样在空中悬浮起来了!
而魏无羡,并没有做出将板凳拿起来的举动。
回忆完毕,一束穿透树叶的阳光将会带我们回到现在。而回忆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知道,为什么江澄已经面无表情地若有似无地“仿佛”在宣扬自己的不满了,而他却还是不开口说一句“蠢”。
你如果问他,他会说因为太过亲近,要经营好维持好这段关系。
而你如果问他内心深处,他会在晚上盖上被子说梦话的时候说出来:“因为,她会野蛮方法粗暴还击啊!”
在现代,很多男孩子都说女孩子蠢的,这种轻言细语的说话,仿佛是一种怜惜。
谢流连长了一张粉色少女脸,却偏偏习剑,养就一身调皮性质。
她不服,也不服从。
对此,魏无羡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对江澄说:“还是师姐好。”
江澄也就无心哼哼,只当他们又是拌了嘴。一边躺着看云一边哼哼:“温柔贤淑,节俭持家,能不好吗?”
那时,魏无羡就在他耳边笑。有风从年少的少年指尖过,有阳光细细碎碎地撒下来,那时当真年少轻狂恣意飞扬。
而此刻,魏无羡却一人在崖底,与他们相隔两端。
谢流连终于见江澄停下动作,她也就觉得自己也该换个姿势什么的了。
她想到自己之前那句心里话: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年少青春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女孩想要粉红泡泡色的告白,于是便鼓励江澄。
谢流连阿澄,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是吗?你说吧,我听着。
江澄……
江澄表示:这是什么说话方式,我竟无言以对。
与此同时,蓝忘机终于走到悬崖尽头。一望蓝天,一见崖底。
从来震惊如含光君此刻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魏婴,上下近乎等同,你好大的命啊!
魏无羡百无聊赖中,觉得有一道熟悉的从容优雅的呼吸声,他便抬了头,果真是那人!
如此遥遥对望,隔着千丈远,他在高处,他在低处,他遇到麻烦,他并没有以前那样不耐烦他,而是诚挚为他担忧,这一点从他的眉宇间可以看得出来。
他值得,曾几何时,他魏无羡也是对着蓝忘机百般的冷静自持一次又一次地热脸贴上去,他冷若冰霜,他热情似火笑意连连。
他腿难行,他便一心想着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