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又展开他那把折扇,大发诗兴。

好一个翩翩公子啊,真是凛凛不可犯,实在是气度非凡啊。
谢流连咬手指。
聂怀桑,你学习那么吃力,我看你拿把折扇还以为装模作样呢。没想到你也随口能吟咏啊。


那是。
聂怀桑得意地吹起头发丝。
谢流连盯着他,眼带笑意,聂怀桑显示才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了,各位,我们这就启程前去清河吧。
到了关卡,孟瑶抬手号令,门便开启。
孟瑶平时虽迎来送往,恭恭敬敬。但做事也是不带含糊的。
他如此殚精竭虑,费心尽力,想必是在谋划着什么,是有什么企图。岂肯长久居于人下。
门内众多弟子在操练,呼声震天,好不热闹,一派齐整新气象。
不说旁人,就连聂怀桑本人这清河聂氏的公子都震惊住了。他拿着自己挚爱的小折扇掩住惊呼的小口口。

对了,公子,我还没有告诉你,你不在清河的这些日子,弟子们已经重新择选了些。岐山温氏派人告知,众仙门皆得带一个内门亲传弟子前去听训。

什么?有这种事?

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去,则会派人来请。

那我也得去。

别怕,我们陪你。

额,们?
魏无羡拍了拍谢流连。

嗯,这不就是。们了。
搞什么!


呼,我不怕。

不怕你还呼一口气。

你!

算了,我知道你不怕,我怕你怕嘛。
含光君,你……


无事。

对啦,含光君也要去。

蓝湛,到时候我们一起。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长有胡子的男子汉大丈夫走出来了。
威严如虎,声震迫人。

怀桑。

兄、兄长。
魏无羡与江澄叽叽咕咕。

(低声)瞧聂怀桑那样,显然是怕极了他兄长。说话支支吾吾的。

(低声)早就听说聂宗主威名,闻名不如见面,真人更甚传闻,果然是气势恢宏。怀桑敬畏,也是能够理解的。

聂宗主。

聂宗主。

江公子,魏公子。

早就听闻二位公子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何敢啊。

忘机,别来无恙,你兄长可好?

劳赤峰尊挂念,兄长一切安好。
聂明玦“嗯”了一声,最后看向被五花大绑了的那个爱笑的少年。

就是他?

带进去。
此后,孟瑶大大体现了自己行为做事的滴水不漏。
聂明玦礼贤下士,对他爱护有加,甚为欣赏。
可百密终有一疏,聂明玦的武将常不把他放在眼里。对比他的谦卑和顺,武将却是咄咄逼人,羞辱着人不留情面。
孟瑶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可是却不得承认,还被无情地撵下了金麟台。身心俱伤。此事也成了笑料,人尽皆知,哪个提起他不说一声“娼妓之子,妄图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