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亮的屋子里,躺在榻榻米上的金木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本能的看向了亮光的地方。
一堆篝火燃烧着,上面挂着一个像是锅一样东西,旁边还躺着一个人,看样子是炭治郎的妹妹。之前那个带着天狗面具的人坐在火堆前,见金木醒了,便去一个柜子旁翻找着什么。
他的天狗面具始终没有摘下来,从模样来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但从他那散发的气势来看,却比许多青年男子坚韧的多。
金木看了这个老人一会,不知道他要干嘛,便看向了窗户投进来的光,红色的光亮照在天花板上,一副黄昏的景色,看样子太阳快要入山了。
突然,那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说话了。
鳞泷左近次你叫金木研对吧。
金木研嗯,是。
鳞泷左近次虽然我想留你在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但是你毕竟是一只鬼,一只需要吸食人和鬼血肉活下去的鬼,我并不能留你。
听到着,金木研有些失落。但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自己的身份是食人鬼,有哪个人会留一个可能对自己生命造成照成威胁的东西。
他并不怨恨这个老人为什么留下炭治郎的妹妹,而不留下自己,他能理解,也习惯了。从自己变为喰种的那时起,他就明白自己不能如往日一样了。
鳞泷左近次将一套黑白相间的格子衣服,一个纯白色的狐狸面具,一把刀柄为蓝色的打刀放在了他的旁边,说道。
鳞泷左近次你的那个黑色面具不见了,拿这个狐狸面具遮一下眼睛吧。
鳞泷左近次那把刀你也拿去防身吧,在这深山里,危险的有时可不只是鬼。
鳞泷左近次换上衣服就离开吧。
说完,鳞泷左近次便起身走到了们外。
金木则将鳞泷左近次递来的衣服换上,原本脏兮兮分衣服叠好放在了地板上。
将面具戴好,打刀别在腰间捆衣服的带子上,便推开了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鳞泷左近次要不在等一下吧,太阳还没完全入山。
金木研没事,我不害怕太阳。
金木研感谢,保重!
金木朝鳞泷左次近鞠了一躬,虽然与这个老人相识甚少,但这滴水之恩,金木自然不会忘记。
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来报这送衣服的恩惠。
话说完,金木便朝着远处走去,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还是先离开吧!
鳞泷左近次保重!
鳞泷左近次也大喊了一声,便目送着金木渐渐远去,直至没了身影。
鳞泷左近次他就是你当初遇到的那只鬼吗,确实蛮特殊的。这个样子肯定不会吃人吧,但愿我让他离开是正确的,义勇。
鳞泷左近次希望他能像那个纯白色的狐狸面具一样,被阳光照耀。
鳞泷左近次感叹了一番,将黑色面具从衣服兜里拿了出来,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然后便走进了屋子。
至于金木,眼看着远离了那间屋子,脚步也就放慢了下来。
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他不熟悉的时代,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到底应该去哪呢,他一时间完全没有想法。
时间一点点流逝,之前与炭治郎同行时,他有留意过太阳,他们是往南前进的。
理论上,现在他只要向北走,就能回到原来的路,去到那个村子,先安顿下来。
只不过那只是理论,没一会他便迷了路,再加上太阳刚刚落山便下起了一场倾盆大雨,没有了天上星星的指引,已经辨别不出方向了。
而且这么大的雨,想要继续前进也是不可能的了,恰巧遇见了个山洞,便急忙躲了进去。
金木研哎,今后该怎么办呢?
就在金木看着洞外的大雨,感叹着未来的时候,身后的黑暗处一双眼睛睁开了,只不过鼻子闻了闻,那双眼睛便又闭了起来。
...(一会)
声音老大,前面有个山洞,快进去躲躲雨吧!
声音真是见鬼了,好端端的天气怎么突然就下起雨来,不仅衣服湿了,今天的计划怕也是泡汤了。
几个人一边互相交谈着,一边向着山洞跑来,嘴里骂娘的话倒是一句也没停下来过。
进了山洞,后几个人也是用手将沾满雨水的脸抹了抹,将淋湿了的衣服脱了下来。
嘴上还是不停的咒骂着这贼老天,骂的真欢时,才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金木。
而金木对于这突然进来的几个壮汉,也是十分的疑惑,这么晚还有其他人在林子里逛吗,是猎户还是药农。
金木研要躲起来吗?
金木对自己的定义还很不清楚,他是喰种,但到底算不算是鬼,他又真的能与身为猎物的人和睦相处吗?
只不过这不大的山洞内,除了黑暗来遮挡身影,想躲?也只能是无处可躲。
那几个人一下子就发现了金木,而金木身后的那双眼睛也发现了他们。
声音啊!
随着一声尖叫,那几人中的一人顿时倒地,随着金木和另外几人的目光马上看了过去才知道,将那人扑倒的竟是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
可当那人将倒下的人脖颈咬断,转过头来时,看着他那满是鲜血的嘴,他们才反应过来,将那人扑倒的,可能并不是人!
来山洞避雨的人啊!
看着这面目狰狞的食人鬼,还有倒在地上,脖颈已经被啃的稀烂,嘴里不断吐着鲜血的同伴,其余几人立刻惊恐的大叫起来。
就当那只鬼打算扑向另一个人的时候,金木立刻拔刀,斩!刀刃顿时砍在那只鬼的手臂上,打断了他扑向另一人的动作。
山洞内的鬼滚开!
普通的刀毕竟是普通的刀,随着食人鬼猛的一挥手,坚硬的爪子打在刀面上,打刀竟然“嘭”的一声断裂了。
而这突然的情况也让金木一时呆住了。
金木研就这么断了?
而就在金木呆住的一刻间,那只食人鬼已经扑倒了另一人了,被扑倒的人正用力推着食人鬼的脖子,制约着。
但显然,人的力量在食人鬼面前完全是小的可怜,即便另外两人在旁边拼命拉住那只食人鬼,也清晰的能看见食人鬼的力量还是占着绝对的上风。
而此时,金木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只不过看着地上的三人一鬼,他一时间尽然不知道应该帮还是不帮。
帮的话,他必须得动用赫子了,可这样一定会被认为与鬼无疑,若是这几人还是附近村镇上的人的话,那他将更加难以生存。
但若是不帮的话,这可是几条无价的生命啊。在心中迅速的一番博弈下,他选择救,一定要救!
金木研不管了!
随着一道巨雷劈下,光亮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站在食人鬼背后的金木,四根红色尾巴仿佛将整个山洞笼罩。
被扑倒的人看着食人鬼身后的金木,这个面具下红色的眼睛,如同前来收割亡魂的死神一样的人。
顿时让这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吓得已经出不出声来,嘴张的很大,可一言一字都吐不出来,眼里满是惊恐,双手双脚仿佛都没了力。
就当食人鬼马上要咬到那人时,一股透心凉的感觉顿时传来,低头一看,一根好似红色的尾巴竟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随着金木这个红色的尾巴一甩,那只食尸鬼立刻被提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墙壁上。
金木研没事了,你们快离开吧!
见那只食人鬼没了动的迹象,金木立刻伸手准备去拉倒在地上的男人。
只不过那三人此时早已经神志不清了,倒在地上的人立刻一巴掌拍开金木的手,站起身来和另外两人便大喊着向山洞外拼命跑去。
来山洞避雨的人鬼,鬼啊!
来山洞避雨的人不,死神。是死神!
听着那人的话,虽然知道那是被吓到了说的话,但金木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只不过总感觉有些习惯了。
是因为从前失去的记忆里,也有这样的情况吗?
而就在金木看着他们从山洞离开时,刚才那只胸膛都被洞穿了的鬼竟然重新站起来了。
金木研这样竟然都还能站起来吗!是我的话,一定不行吧。
就在金木惊讶的时候,那只食人鬼开口了。
山洞内的鬼喂,你是刚变成的鬼吧!
山洞内的鬼竟然会好心放走嘴边的食物!
山洞内的鬼混蛋,不仅干扰我进食,还在我胸口开这么大个口子,我会杀了你的!
就当这只食人鬼准备愈合胸口上的大窟窿,然后教训金木的时候,事情却好像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胸口上的窟窿不管怎样用再生能力都难以愈合,即便只能愈合一点点,可使用的再生能力却被成倍的消耗掉了,就像消失了一样。
随着胸口上的大窟窿不断流着鲜血,食人鬼只感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在不断减少,越发的饥饿,那再生能力更是翻着倍的被动消耗着。
金木研抱歉,我和你们不一样!
金木的声音十分低沉,仿佛不愿与这些食人鬼混为一谈一样。
四根尾巴的其中两根,在那只食人鬼不注意的时候迅速一夹,便让他的头与身体分了家。
金木坐在了食人鬼身体的背上,四根尾巴扎进了他左手背、右手背、左小腿、右小腿,看着一旁在地上的食人鬼脑袋,说道。
金木研想要恢复身体,就需要能量吧,但你们鬼身体里的能量终归不是无限的吧。
金木研如果你身体里的能量耗尽了会怎样,会死掉吗?
说完,趴在食人鬼的身体上,便啃食起了他的血肉。
至于那食人鬼的头,也只能在旁边惊恐的干看着,伤势恢复的速度完全没有金木吃的快,身体的双手双脚又被控制住了,就等同于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也让那只食人鬼认识到了,谁才是真正的恶魔。
...(转场)
渐渐的,雨停了,看着地上的一堆烂肉,金木已经失去了继续吃下去的欲望。至于那颗食人鬼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能量耗尽了,还是忍不住这种痛苦自行了断了。总之,看样子已经没有活着的迹象了。
吐了吐嘴里的鲜血,又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副有些犯恶心的模样感叹道。
金木研啧,全是肮脏的记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鬼!
说完,金木便走出了山洞,尾巴在不觉间已经收起来了,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斜在半空了,可能再过一两个时辰,太阳就要出来了吧。
就当金木准备挑选个好地方,将那被鬼咬死的男人安葬的时候,一股危险的气息立刻悄然而来。
幽静的氛围让金木总感到有些不妙,一阵风吹过,金木本能的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绝美女子站在那,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只不过看到她的时候,金木却不自觉的冷汗直冒起来。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人!
作者大大第N次写,可能还是会有很多地方写的不好,有什么建议或疑问,可评论留言,作者大大会一一查看,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