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四合院是当地鼎鼎有名的景点,虽然有很多人住在这里但还是难免有人拍照。而最有名的还是一栋古宅,这栋古宅比其他的还源远流长,但这家人从祖到现在都差不多是唱戏的,当然了,子孙也有可能没得选择。
丁程鑫“我不要,唱戏有什么好的?更何况我也不会唱啊爷爷。”
一个长得清秀的少年有些儿为难的看着面前拿着拐杖一颤一颤的老人,他是这栋古宅的后辈,而少年是他的孙子——丁程鑫,长得很清秀很适合唱戏,这可能是他爷爷从小到大都希望他成戏子的本能,希望把这个本领传承下去。
戏一学,便辈子。
老人皱眉严厉的说
“不行,难道你忘了你奶奶当年走了留下来的话吗?还有你的父母!……”
老人说到这,戛然而止落下了泪,老伴走得早,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孙儿能把戏曲传下去,自己的儿子女儿当初只是为了给丁程鑫找些师傅练习,可曾想没找到还被人乱棍打死,为什么?因为他们家的戏曲是最正宗无一人敢比拼的,所以这就是四合院中最源远流长的。
丁程鑫看到爷爷哭了,也知道为什么,他安抚爷爷同意下来,把爷爷扶进屋,坐于爷爷身旁,低头,眉间落下些许忧郁,该好好听爷爷讲了。
“唉,阿程你过来。”
老人招了招手,示意丁程鑫过去。丁程鑫有些儿疑惑,因为以往老人都是跟他说话,而现在……丁程鑫走过去蹲下抬头看着老人。
“拿着。”
老人拿着一个小令旗给丁程鑫,这是什么?反面一看,这不是带领的旗子吗?丁程鑫有些儿慌张的想要推回去,他知道,拿到这个旗子可是能带领唱戏的人一直走下去,领头人,他一个小孩能干什么啊?用其他长辈的话说。也是这栋古宅的征用人。
“阿程,爷爷可能没有多久了。”
老人摸着他的头,笑了笑。而丁程鑫自然是懂什么意思,本来想要像个孩子哭泣,但不可以啊,自己已经懂事了,就接过了令旗,老人看人很满意的笑了,站起身,往房内走去,只留下丁程鑫一个人蹲了许久。
丁程鑫“爷爷……”
丁程鑫叹了一口气,天色已经晚了,站起身将令旗收在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母亲净说自己与女孩子有几分相似,每次也只能笑笑过去,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像女孩子般就要学唱戏吗?他自然知道是要传承。拂去额前碎发,看了一眼小美木盒就走了出去,他在门口用手画图,他可能有个愿望,想要当个画家,紧握草地上的草苗,现在什么都想不懂。
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门口,丁程鑫抬头看那一道刺眼的光芒。是谁?爷爷的仇人吗?丁程鑫有些儿惊恐的站起来正准备跑进去找爷爷。
马嘉祺“丁程鑫。”
身后传来成熟的青年音,丁程鑫愣住,看来真是仇人啊。那人朝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就要拍他的肩膀,嗯?什么?丁程鑫转身就将人擒住,自己虽说什么都不会,但防身术还是自己练过的,那人被他锢得有些疼,爷爷从屋内走出让他松手,他才有些儿慌乱的松开。
丁程鑫“失礼了。”
丁程鑫走进屋将爷爷扶出来,他很懂事的低头站在一旁。
马嘉祺“丁爷爷。”
那人绅士的鞠了一躬,眼瞟了一下丁程鑫,他这次来不为别的,只是想接爷爷走,这爷爷对他至少也有些儿照顾,不过现在他想清楚了,可能还要多接一个人了嗯。
“乖孩子 ,来接我了啊?真好啊,来把阿程也接走。”
老人笑着摆了摆手,让丁程鑫过来。那人笑了 ,是吗?爷爷,那就一起接走好了,还不用我说话呢。丁程鑫愣了,不过还是走了过去。老人点点头,先上了车,丁程鑫还是好懵,直到自己被硬塞上车才晃过来。
马嘉祺“我叫马嘉祺,是之前学过一阵子戏的贫困户,你见到我还得叫我师兄。还有,师弟有什么不懂的来酒店找我,我一对一辅导呢~那四合院我会帮你打理好的。”
马嘉祺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上有锦鲤,下有身份,左右都很有气概的大“官”,为两人倒上一杯红酒,丁程鑫摆手他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喝,但老人的目光示意他领情,只能勉强的喝下。马嘉祺倒挺乐意的,继续给人满酒,老人倒是没有说什么,这么大了沾点酒没什么关系。
丁程鑫“不,不能喝了,嘉祺对不起。”
丁程鑫难受的用手抹了一下嘴角,他知道不能喊嘉祺但师兄他也喊不出口其他也喊不出口,没有连名带姓的叫就没事了吧。马嘉祺听到倒没有什么波澜起伏,而老人想说点什么,看马嘉祺没说也只好闭口不言。
马嘉祺“再喝一口。”
马嘉祺举起酒杯示意丁程鑫。可是丁程鑫是真的碰酒就会醉,更何况今天……今天他是控制住自己的易醉体质了啊,只能举起酒杯再与马嘉祺一饮而尽,却被腿上的触感给刺激到,是马嘉祺的腿在弄他的腿,丁程鑫立马站起来了,什么啊,丁程鑫有些儿不甘心的摇了摇头却又看在老人的面子上坐下,快到了。
“阿程,到人家家里要好好听话,你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啊。”
老人拍了拍丁程鑫的肩笑笑,丁程鑫当然也要笑着点头回应啊。下了车,马嘉祺做出一个绅士的“请”的动作,丁程鑫怎么有点不习惯啊,进屋后,丁程鑫倒头就睡,老人倒也不会去管就去休息了,马嘉祺皱眉,不洗澡吗?算了,反正那么累,睡吧,晚安。
窗外在下雨,丁程鑫的耳朵很敏感的,潮湿的天气让天空有些儿变化,下过雨的天会出现彩虹,这是丁程鑫一大早起来就能看到了,让他好生喜欢,导致好久才下楼吃早餐,马嘉祺家的第一顿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