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跟她搭上话了,并给她留下了一束花]
2021年的四月月初,我收到了高中时和我同一个篮球队的老友寄来的信。
他叫阿言,是个性格幽默的男孩子。
收到信后只觉得有趣,这都什么时候了?
居然还要写信。
明明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我坐在书桌前,准备阅读。
还没来得及拆封,就收到了好友的电话。
阿言:“喂,在哪儿?”
我:“在家呗,怎么了?”
阿言:“也没什么,信收到了吧?”
我:“收到了。”
阿言安静了两秒才又重新开口。
阿言:“噢,对了,我跟你说一下,咱高中篮球社聚会,身为主力之一的你,来不来?”
我:“当然来,我正好闲着没事。”
说完,顺手把没拆开的信放进了抽屉里。
我下意识的以为,阿言寄给我的信,也是为了说聚会的事。
阿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还怕你不来呢,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我:“嗯嗯,我知道了,对了,小亦会来...”
阿言母亲:“阿言,过来一下。”
阿言:“噢,知道了,不说了,我妈喊我收拾桌子。”
说完就扣断了电话。
真是个没礼貌的玩意儿,难怪高中的时候即使顶着一张甩脸也没人追。
我刚才提到的小亦是我暗恋了整个高中的对象。
即使是现在,也还是喜欢。
不过因为当时太过于腼腆,所以整整两年,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也是那会儿篮球社的社员,应该也会在的吧。
转眼,到了聚会的那一天。
我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番,然后...
理所应当的忘记了那封信。
——某家餐厅——
刚一进门,阿言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阿言:“好久不见啊,越来越帅了。”
小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虽然那会儿你确实是咱们社团最帅的,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哈”
现在发言的这位大美女,是我们社团的特色之一。
人美声甜的副社长。
也是当时小亦最好的朋友。
饭桌上,小亦没有出现,而酒已过三旬。
阿言带着醉意扑向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我身上。
喂喂喂,新买的啊。
阿言飙着眼泪:“兄弟,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真没想到,你看了我的信,还接了我的电话。”
我:“....”
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日记。
阿言:“这是当年小亦转校时落下的日记本,你看看吧。”
我愣了愣,上面笔记有些模糊,纸面也微微泛黄。
翻开第一页:
2015年,九月二十一日。
天气,小雨。
“第一天开学,我撑着一把从舍友那里借来的伞,窜梭在众多社团招生的地方。”
“我对滑板很有兴趣,但无奈我身体不好,一转头,看见了以为漂亮的学姐。”
“她指了指一位高高瘦瘦的男生。”
学姐:“学妹啊,你看见他了吗?他已经确定要来我们社团了,你要不要一起?你们是同一届的,肯定有共同话题啊。”
看到这儿,我直接笑出了声。
我那会儿可没打算加入社团,纯属是过来干苦力的。
是后来听社长说小亦会来,我也才同意的。
日记还在继续。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同意了,明明不适合篮球,连最基本的规则也不懂。”
又随手翻了几页。
9月30日。天气,多云。
“我,社长和阿言,聚在一起设计队服。”
“抬头,偶然间瞥见了阿野,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我觉得比舍友追的明星还要帅气。”
10月13日,天气,晴。
“啊啊啊!今天阿野对我笑了!”
“可惜我没有鼓去勇气和他打招呼。”
“下次,下次见到他我一定会向他自我介绍。”
看到儿,我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又或者说,我贫瘠的言语,表达不出我的心情。
原来是双向的暗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