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家都看我吧,这次专场的名字的确是我起的,但是这个名字不是最近决定的,而是在17年封箱演出时,九郎搀着我走上舞台时,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名字。”
“那一刻我就在想,我们十周年纪念日时,我一定要开一次专场,而九郎的名字一定要在我名字的前面,不过那个时候我想的是在小园子连着演十天,没有想到我们两个走到今天,得到这么多粉丝的喜欢,可以开全球巡演。”
“十年的时间,所有我最痛苦最艰难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都是九郎陪我走过的。所以郎伴雷行就是我们最真实的写照。”
“还有一点,连九郎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仔细看门票上张云雷和杨九郎名字,会发现杨九郎三个字高出张云雷三个字,这不是排版错误,而是我故意这样安排的,我在前面为他冲锋陷阵他在上面给我遮风挡雨。”
这件事杨九郎真的不知道,找前排观众要了一张门票,看到两个人的名字真的如张云雷说的那样,自己的名字比他的名字高出一点点。
一时间杨九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应该是整个相声界第一个捧哏名字在逗哏之前吧。
张云雷看着九郎感动的样子,踢了他一脚“那不是你的票还给人家小姑娘吧,要是喜欢下一场演出自己抢票去。”
杨九郎把手里的门票还给观众,撅着嘴说道“我不自己抢,我要你送我一张,我要前排VIP的票。”
张云雷拍了拍杨九郎的肩膀“乖,晚上回酒店我给你画一张。咱们看下一个问题了。”
在侧幕看他们返场演出的安陌,听到张云雷哄孩子一样的口吻,酸的不行。
“儿子,妈妈吃醋了。”
豆豆最吃不了酸的,听到醋一个字,吸了吸口水摇着头“酸,不吃。”
安陌摸着他后脑的头发“可是你爸爸,非要让我吃怎么办?”
被高明抱着的呛呛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对着舞台“打。”
站在地上的起起听到弟弟说打,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跑到台上在张云雷身上拍了两下,转身就要撤离。
可是却被彪哥抱了起来“你到什么乱呢?”
“妈醋,打。”说完伸出手又要去打张云雷。
台下的观众看到张二少都疯了,不知道哪个姑娘都叫出哨声了。
张云雷板着脸看着对自己挥舞拳头的儿子,板着脸问道“你出来捣什么乱?”
“妈妈糊口醋,打。”
大家听不懂他起起说的是什么,可是张云雷已经趴在杨九郎肩膀上笑的不行了。
看到起起跑上台剩下的两个小家伙也不安分的跑了上来,在张云雷身上打了两下,就跑到彪哥身边拯救起起。
豆豆抓着彪哥的大褂“放开,弟弟。”
呛呛一副快把二哥还给我,不然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点着头“对,二哥放开。”
本来看到一个就够让大家激动的了,现在一下子三个都跑出来了,现场彻底炸锅了。
【豆宝,起宝,呛宝,大少,二少,三少……】台下的叫声都快把房顶给掀翻了。
豆豆呛呛站在地上要救他,可被彪哥抱着的起起,对台下的观众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完全忽略了急得挠头的两个兄弟。